连自己都顾不过来。”

“那你刚才在广场上那一套算什么？讲道理，摆证据，还教育别人别乱站队？”骂天剑嗤笑，“装什么大宗师？”

“我不是装。”陈默摇头，“我是让他们看清楚，什么叫‘不说假话也能赢’。”

骂天剑沉默了几息，忽然说：“你有点变了。”

“哪变了？”

“以前你只想着活命，现在你开始想影响别人了。”

陈默没接话。

他知道骂天剑说得对。

从前他签到是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被赶出祠堂，为了不在家族羞辱中憋屈致死。可现在，他发现自己不止想活，还想让这地方有点不一样。

他抬头看了看祠堂。

屋顶漏了个洞，梁木发黑，香炉歪着，祖师像脸上还有烟熏的痕迹。这里破败得太久了。

“你说……这地方，真没人救了吗？”

骂天剑悬在半空，剑尖微微晃动。

“你想救？”

“嗯。”

“那就别光练本事，得让人信你。”

陈默点头。

他知道这话的意思。

实力重要，但人心更重要。赵刚倒了，是因为证据确凿；可他能站住脚，是因为有人愿意听他说完。

他站起身，走到墙角拿起一块旧木板，垫在蒲团下面。然后重新坐下，闭眼调息。

骂天剑没再说话。

但它缓缓降下，剑尖点地，剑身泛起一层淡淡银光。片刻后，地面浮现出几道细线，连成一组步法轨迹。

“你那踏云步，花架子太多。”它冷冷开口，“躲得快，落地太实。敌人只要有点脑子，就知道你在哪落脚。”

陈默睁开眼，看着地上的图案。

“怎么改？”

“换‘蜻蜓三点水’。”骂天剑划出一道弧线，“留三分劲往上提，落地即弹，不让对方抓到节奏。”

陈默站起身，照着演练。

第一步，跃起三尺，落肩微沉。

“笨。”骂天剑骂道，“你是跳井呢？轻一点，再轻一点！”

他重新来。

第二步，脚尖点地，身形微晃。

“还行。”骂天剑语气松了一丝，“至少没把自己摔死。”

第三步，连续三跃，如风掠草。

这一次，他没踩实，落地瞬间借力上抬，整个人像片叶子一样飘起半尺。

骂天剑哼了一声：“勉强能看。”

陈默喘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