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钟还准。”
“可不是?我见过他半夜爬起来打卡,雷打不动。”
“听说他连做梦都在念‘今日签到完成’。”
“嘿,我现在看他这样,觉得挺踏实。”
“换我我也学他。至少活得有底气。”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说话。
不是嘲讽,是敬佩。
一个外门弟子挤进来,拱手道:“陈师兄,以后你要是缺人办事,喊一声就行。我不图别的,就想跟着你学点硬气。”
“我也算一个!”
“算我!”
“我替我师父带句话——藏经阁东侧第三排书架,以后你随时可以进,不用登记。”
陈默听着,没应。
他知道这些人不是真心全都服他,有些人是怕他翻旧账,有些人是想蹭名声,但更多人是真的被震住了。
因为他们看到了一件事:一个被踩进泥里的人,是怎么靠自己爬出来的。
不是靠后台,不是靠运气,是靠一步步留下的证据,一句句说出来的实话。
他没动怒,没咆哮,没求人。
他就站在那儿,把东西摆出来,让所有人看清谁在撒谎。
这才是最狠的。
阳光照在石板上,映出长长的影子。
陈默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往前走,也没有后退。他的目光扫过人群,看到那些曾经避着他走的脸,现在都迎了上来。
有个少年站在外围,手里紧紧捏着一块玉牌,像是准备上前又不敢。陈默看了他一眼,那人立刻低头,脸涨得通红。
陈默没说什么。
他知道,这一战打的不只是赵刚。
是打给所有人看的。
从此以后,谁再想随便按个罪名给人,就得想想会不会也有一个人,拿着焦黑的纸片、洒落的药粉、烧断的丝线,站出来一句句对质。
那种日子,结束了。
正午的太阳升到头顶。
广场上的人渐渐散开一些,但没人走远。他们在附近站着,聊天,低声讨论刚才的事。有人说起赵刚被抓时的表情,哄笑起来。有人说周岩跪地认罪那一幕太丢人,活该。
陈默听着,忽然开口:“你们笑他,不如想想自己。”
声音不高,但传得很远。
大家安静下来。
“赵刚错了,该罚。周岩帮凶,也该抓。可你们呢?谁没说过我的坏话?谁没在背后猜我是怎么偷东西的?谁没觉得我迟早要被赶出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