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

“我不是怪你们。我是想说，下次遇到这种事，别急着站队。等证据出来再说。不然，今天你骂我，明天就可能轮到你自己。”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

转身，迈步。

一步，两步。

朝着山径走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越来越多人跟上来一段，又停下。没人敢紧跟，也没人敢大声说话。

那个少年终于鼓起勇气，快走几步，把玉牌放在路边一块石头上，然后飞快跑开。

陈默没回头。

但他知道。

那是一块入门试炼的通行牌。

有人开始信他了。

不止是怕他，是信他。

走到山脚转弯处，他停下，从腰间取下破葫芦，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灵酒微凉，顺着喉咙滑下去。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才把葫芦重新系好。

抬头看去，祠堂的方向还在山上。老槐树的影子斜斜地落在门前，门槛上还有他平时坐出的凹痕。

他抬脚继续走。

野狗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绕着他转圈，尾巴摇得像要飞起来。他踢了它一脚：“滚开，脏死了。”

野狗嗷了一声，跑远又折回，嘴里叼着一根草。

陈默没理它。

走到半路，他忽然停住。

前方山道上，站着三个人。

挡路。

都不是熟面孔，穿的是外门执事服，胸前绣着执法标记。

中间那人冷笑：“陈默，你胆子不小啊。”

陈默看着他：“有事？”

“你擅闯执法堂主殿，按规当罚。陆长老没追究，不代表你可以无法无天。”

“哦。”陈默点头，“那你来抓我？”

那人一愣。

“我证据齐全，流程合规，陆长老亲自重启调查，你还想怎样？”

“你——”执事脸色涨红，“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你以为你现在很了不起？一个守祠堂的，也配跟我们平起平坐？”

陈默笑了。

他慢慢把手伸进葫芦，摸出一张符纸。

不是隐身符，也不是焚山符。

是一张普通的签到凭证，上面写着“第八十七日，签到成功”。

他举起来，在阳光下一照。

“我配不配，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每天都来。”

他把符纸塞回葫芦，拍拍灰，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