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证据浮现，真相渐明

门开了。

红边衣角晃了一下，人没进来。

陈默坐在原位，手指从膝盖上抬起来，指尖轻轻擦过袖口。他没看门口，也没动身子，只是把签到玉牌从怀里掏出来，捏在手里。玉牌还温着，是体温焐的。

外面天快黑了。

审讯室没点灯，走廊那边有风穿过来，吹得门轴吱呀响了一声。那人站在门外，影子投在地砖缝里，脚尖朝外，像是不敢进，也不愿走。

陈默知道是谁。

不是执法堂正式弟子，也不是杂役。这身衣服，是外门普通弟子的制式袍子，只有袖口镶一道红边，代表刚升上外门不满一年。这种人，通常跑腿传话，谁都能使唤。

但这个人不一样。

他是赵刚的人。

陈默记得前天傍晚，在藏经阁后巷拐角处见过他一次。那天他去取《静气丸》的配方残页，正好撞见这人蹲在墙根下烧纸钱。不是祭祖，是焚符。火光一闪，他看见对方左手无名指缠着布条，烧完符后那根手指抖了一下，像是抽筋。

和捡罗盘碎片的那个“执法弟子”，是同一只手。

当时他没声张，只当路过。

现在想通了——赵刚根本没打算自己出面。他派了个小角色，穿着执法堂灰袍冒充弟子，拿着罗盘来查祠堂。查的是什么？是青魂散的药粉残留。

可那药粉，只有碰过通风管柱础的人才会留下。

而那个柱础上的凹坑，只有他知道。

所以这个人，一定去过现场。

不是作为执法者，而是作为赵刚的狗，偷偷去验痕迹的。

他们想用这个做证据，但不敢直接拿出来。因为一旦公开检测结果，就得说明是谁操作的仪器、什么时候查的、有没有记录。可他们没有正规流程，全是私下动作。

所以只能拖。

拖到陈默自己露出破绽，或者找个更像样的由头再动手。

但现在，这人又出现了。

还是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连站的位置都一样——门开一条缝，人不进来。

他在等什么？

等里面的动静？等陈默被带走的消息？还是……等一个信号？

陈默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就是很平常地笑了一下，像看见熟人打招呼。

他把玉牌放回怀里，慢慢站起来。动作不急，也不慢，像是刚睡醒伸个懒腰。然后他走到门边，伸手把门推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