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冷静分析，寻找证据

门关上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

陈默坐在原位，没动。手指还搭在膝盖上，刚才那三下轻点的节奏还在指尖回荡。骂天剑已经缩回葫芦里睡觉去了，刚才闹得凶，现在累得快。陈默没管它，他现在需要安静。

他闭上眼。

脑子里开始放画面。

不是现在的审讯室，不是裂开的桌子和翻倒的香炉，而是那天晚上的宝库——通风管、焦土包、反隐砖、风铃阵停的三息空档。每一个动作，每一步落脚，他重新走一遍。

他记得自己滑进通风口的时候，手撑了一下转弯处的柱础。那里有个小凹坑，像是被虫蛀过。当时没在意，只觉得手心蹭了点灰。但现在想来，那灰不是土，是药粉。

青魂散。

他签到得来的，没登记入库的东西。他拿的时候很小心，瓶盖拧松但没打开，只是用指腹刮了一点边角的残粉。这种药极轻，遇热即化，常人根本察觉不到。但他知道，执法堂有灵光探仪，能照出残留痕迹。

如果他们查了那根柱础，就会发现上面有青魂散的微光反应。

可他们没说。

为什么不拿出来当证据？

因为他还没被正式定罪，他们手里没有实锤。但他们又不肯放人，说明他们查到了什么，只是还不足以公开指控。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们在等。

等更多“线索”凑成一套完整的说法，好把他钉死。

陈默睁开眼。

目光落在地上那块罗盘碎片上。刚才骂天剑砸桌的时候，罗盘摔了一下，边缘裂了道缝。那个假弟子去捡时，左手无名指突然抽了一下，像是碰到了旧伤。执法堂正式弟子不会带伤执勤，更不会让一个有明显生理缺陷的人负责灵器探测。

这个人是冒牌的。

是赵刚塞进来的眼线。

他拿着罗盘去查祠堂后巷、查通风口、查柱础，查出了青魂散的痕迹。但他没上报，或者上报了，却被压了下来。因为他们要的是“完美栽赃”，不是半路暴露的仓促收网。

所以现在局面是：他们知道他去过宝库，但不敢直接说；他知道他们知道了，但不能挑明。

这就成了僵局。

而僵局里，先动手的人会输。

陈默慢慢坐直身体。

他不能再等别人来证明他是清白的。他得让他们自己把证据亮出来。

怎么亮？

只有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