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外面没人。
那人已经走了。
地上只留了一串湿脚印,是从演武场那边过来的。今晚刚下过雨,地还没干透。脚印一路往东,通向炼丹房的方向。
陈默盯着那串脚印看了三秒。
转身回屋,从香炉底下摸出一张纸。不是符,是前几天抄的《太初吐纳法》草稿。他翻到背面,用炭条画了条线,标了三个点:第一个是藏经阁后巷,第二个是审讯室门口,第三个是炼丹房西侧围墙。
三点一线。
中间那个点,是今天两次出现的位置。
他明白了。
这人不是偶然出现的。他是定时来探消息的。每天差不多这个时候,绕一圈,看看祠堂这边有没有动静,再回去报信。
赵刚在等他垮台。
只要执法堂一宣布抓人,那边立刻就能知道。
但现在,执法堂没动。
因为他们内部也乱了。
真正的执法弟子发现有人冒充他们查案,肯定要追查。可到现在都没动静,说明上面压住了,不想闹大。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有人收了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检测到敏感内容,请修改后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