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伸手按进土里,捏起一撮灰。
“灵气残留偏弱,但轨迹连续。”他说,“方位向东偏移不到三丈。”
“和东墙缺口对得上。”另一人点头,“再往前二十步就是枯井巷。”
陈默缩回屋内,背靠墙壁,从窗纸破洞往外看。
他能看清那人手里罗盘的指针,晃了两下,指向祠堂这边。
他把手伸进怀里。
隐身符还在。
但他不能用。
现在用,反而引人注意。
执法堂弟子没进来。
他们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记录了什么,然后离开。
陈默没动。
他在屋里站了整整一刻钟,才重新走出来。
他拿起扫帚,开始扫院子。
一下一下,动作平稳。
扫到门边时,他弯腰捡起一片落叶,夹在手指间看了看。
然后扔进簸箕。
下午,他照常去祖师像前签到。
木牌递出去的瞬间,一道微光闪过。
七日签到满了。
新东西出来了。
他没拿出来看。
只是把木牌收回怀里,转身坐下。
夜里,他坐在供桌前,点了一盏油灯。
骂天剑悬在角落,没说话。
“活着就行。”他低声说。
说完又摇头。
“不够了。”
这次他声音低,但清楚。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符纸,摊在桌上。
是昨天藏好的青魂散盒子,碰过的地方做了标记。
他记得自己没留下指纹,但执法堂有法器能追气息。
焦土包是他用来掩盖灵力的,可如果他们查得够细,会发现那土来自后山北坡——而那里离祠堂只有五十步。
他抬头看门外。
月光照在院中,地面干净。
他扫过了。
连狗爪印都清了。
他站起来,走到床边,掀开一块地板,确认盒子还在。
合上,踩实。
然后他回到门槛,坐下。
像平常一样。
第二天清晨,他啃着灵果,听见三个杂役路过。
“执法堂抓了一个守库的副手,说他私藏丹药。”
“不是他偷的吧?”
“不知道,反正现在所有人都要登记行踪,连杂役都不能乱走。”
陈默咽下果肉,问野狗:“你今天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