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调查风声，紧张氛围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踏在碎石路上发出清晰的节奏。

陈默坐在门槛上没动，右手还搭在膝盖，指尖那滴血刚凝住。

他耳朵竖着，听出是两个人的脚步，步伐急，方向是祠堂前小径，但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们从门口路过，奔向主峰方向。

“宝库真的丢了东西。”一人低声说，“执法堂刚发了令，所有弟子不得擅自离岗。”

“东区通风口有踩痕，反隐砖裂了三块，像是有人贴地爬过。”另一人接话，“听说守库老头吓得尿裤子。”

两人声音远去。

陈默慢慢松开攥紧的左手，掌心全是汗。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灰，走到供桌前拿起签到木牌，翻了个面检查有没有裂纹。

然后他把木牌放回原位，顺手扶了下歪掉的香炉。

动作很慢，像是日常整理。

其实他在等心跳平下来。

他知道那条路被查了。

那是他回来时走的路线。

他转身走出屋子，蹲回门槛，从怀里摸出半个灵果咬了一口。

野狗凑过来，鼻子蹭他膝盖。

“吃你的。”他把果核扔过去。

野狗叼住就跑，尾巴摇得快。

陈默看着它，嘴角扯了一下。

天快亮了。

太阳升起的时候，杂役们开始走动。

挑水的、扫地的、送药草的，三三两两经过祠堂外的小路。

陈默一直蹲着，嘴里含着一片草叶，眼睛盯着来人。

他听见两个扫地的停下说话。

“执法堂昨夜查了一夜，把东墙根全翻了一遍。”

“说是发现焦土包残留，还有风铃阵断过一次。”

陈默吐掉草叶，转头问野狗：“你昨晚是不是叫了？”

野狗啃骨头，不理他。

“吵得我都没睡好。”他又说，声音大了些。

旁边几个杂役看了他一眼，继续走。

没人多问。

他低头看自己鞋底。

昨晚回来时沾了点泥，已经干了。

他用脚尖蹭了蹭门槛石，抹掉。

中午，阳光正烈。

两个穿黑袍的人出现在祠堂百步外的路口。

执法堂弟子。

手里拿着青铜罗盘，边走边低头看。

他们在祠堂外停下，蹲下身，用罗盘扫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