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
野狗打了个滚,舔爪子。
“不去就算了。”他把果核丢进水缸。
上午,又有执法堂弟子来。
这次是三人,带着一只嗅灵犬。
狗被牵到祠堂外十步处停下。
它鼻子贴地,来回嗅了几圈,突然抬头,朝祠堂门叫了一声。
陈默正在扫地。
他没停,继续扫。
一名执法堂弟子盯着他看。
“你昨晚在哪?”
“睡觉。”
“有人看见你?”
“狗算不算?”
执法堂弟子皱眉。
狗又叫了一声,被拉走。
他们绕到东墙,蹲下检查裂缝。
陈默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其中一个掏出一张网状符纸,贴在地上。
符纸亮起红光,显示一段痕迹——从东墙到枯井巷,中间断了一截。
“这里消失了。”拿罗盘的人说。
“可能是换气时风太大,吹散了气息。”另一人分析。
他们讨论了一会儿,记下位置,离开。
陈默放下扫帚,走进屋。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灵酒,倒了一小杯。
然后他走到供桌前,把酒洒在地上一角。
正好盖住他曾蹭过墙的位置。
“补一补。”他说。
傍晚,他坐在门槛上看天。
云压得很低。
骂天剑飞过来,悬在他头顶。
“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装到他们不来为止。”
“他们会来的。”
“那就等。”
他摸了摸怀里的符。
还没用。
但一定会用。
夜里,他没睡。
坐在供桌前,听着外面动静。
三更时,远处传来鼓声。
是执法堂巡更。
他站起来,走到门后,摸了摸门栓。
还是结实。
他回身,拿起签到木牌。
明天还能签。
七日后,又能得新东西。
他把木牌放回桌上,正要转身——
咚!
一声闷响,从院墙外传来。
像是有人跳进了隔壁院子。
陈默停下动作。
手按在腰间。
他没开窗,没出门。
只是站在原地,盯着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