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东西了。

不再是只能挨打的废物。

他可以躲，可以藏，可以靠近，可以看清对手的破绽。

他不需要马上动手。

他只需要等。

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让所有人都知道，他陈默不是终点，而是起点的机会。

远处传来打更声。

一更。

陈默没动。

他还在研究符。

他发现符纸背面有一道极细的刻痕，像是被人用指甲划过。他凑近看，隐约认出两个字——

“慎用。”

他愣了一下。

这是谁留的？

祖师？

还是更早之前的守庙人？

他把符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再没发现别的痕迹。

“看来这东西，不止表面这么简单。”他低声说。

骂天剑在梁上哼了一声：“你才发现？祖师爷的东西，哪件是白给的？每一件都带着代价。”

陈默点头：“我知道。”

“那你还要用？”

“不用，我就只能等死。”

“可用了，也可能死得更快。”

“那就赌一把。”陈默看着远方，“我赌我能活下来。”

骂天剑沉默了很久，最后甩了下尾巴：“行吧，反正你死了，我也得跟着报废。咱俩一条命。”

陈默笑了下，没说话。

他把符收好，靠在门框上闭目养神。

体内灵力缓缓流动，经脉温热。他感觉自己的状态比前几天好了很多。伤在愈合，力气在恢复，思维也比之前清晰。

连续签到带来的好处，正在一点点显现。

他不再只是那个靠符硬撑的守庙人。

他有了资本。

有了工具。

有了计划的可能。

他睁开眼，看向祠堂内的祖师像。香炉里还有余烬，一缕青烟缓缓升起。

“您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吗？”他问。

没人回答。

但他觉得，好像有什么在看着他。

他重新坐正，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一页空白纸。

他没有动笔。

但他在脑子里列了几个点：

1.什么时候用隐身符最合适？

2.能不能配合踏云步做到完全无声？

3.宗门哪些地方晚上没人？

4.哪些人可能会注意到异常？

他一条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