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记在心里。
不是现在行动。
是为以后做准备。
他要把每一步都想清楚。
不能再像上次那样,拼到差点死掉。
他要赢,但要活得久。
骂天剑看他半天不动,忍不住问:“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陈默看着它,笑了笑:“我在想,下次见面,赵刚会不会连我的影子都找不到。”
骂天剑眯起眼:“你真打算动他?”
“他先动的我。”
“可你现在打不过他。”
“我不需要打赢他。”陈默说,“我只需要让他找不到我。”
骂天剑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行,你狠。躲到最后,把他活活气疯。”
陈默没笑。
他只是把手伸进口袋,握住了那张符。
冰冷的触感让他清醒。
他知道前方有多难。
但他也知道,他已经不一样了。
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蹲在门槛上啃果子等死的人。
他有符。
他有剑。
他有狗。
他还活着。
这就够了。
远处,杂役院的灯一盏盏灭了。
陈默坐着没动。
他还在等。
等时间过去。
等力量积累。
等那个最好的时机。
骂天剑趴回梁上,小声嘀咕:“蠢货别作死。”
但它尾巴尖悄悄扬起,一道微弱的剑气罩住整个祠堂。
风吹过屋檐,带起一片瓦响。
陈默抬起头。
月亮从云里露出来一半。
光照在他脸上。
他低头,看见自己袖口裂了个口子,露出手腕上的旧伤疤。
那是家族退婚那天,他用碎瓷划的。
当时他发誓:总有一天,要让所有人后悔。
他摸了摸那道疤。
然后轻轻说了两个字: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