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

骂天剑轻轻晃了下。

莫云抬手，制止两人继续吵。

他闭眼三息，再睁眼时，目光如铁：“赵刚，外门弟子擅用高阶术法攻击同门，违宗规第二条；王虎，杂役首领聚众滋扰清净之地，毁坏宗产，违第三条。你们可知罪？”

“我……”赵刚咬牙，“我是为宗门清查隐患！”

“清查？”莫云冷笑，“你连执法堂的令牌都没有，也配叫清查？”

他拂尘一扫，指向祠堂牌匾：“这里是太初道庭，不是你家后院！你想查谁，就带人烧谁的门？”

赵刚低下头，拳头攥紧。

莫云又道：“念你未造成大祸，罚你扫山门七日，每日辰时到戌时，不得缺席。若再犯，逐出外门。”

赵刚身体一僵。

扫山门七日，等于在外门弟子面前丢尽脸面。

但他不敢反驳。

莫云看向墙角：“王虎，你也一样。七日，和赵刚一起扫。若让我发现你再带人闹事，直接赶出宗门。”

墙角那片衣角迅速缩回。

没人回应，但意思清楚。

事情压下了。

莫云这才回头，看向陈默。

他伸手按在陈默右肩，灵力渗入，伤口处的麻木感减轻了些。

“你也是。”他说，“符能防身，不能乱用。焚山符一出，整片区域都受影响。下次再有这种事，先报我。”

陈默点头：“知道了。”

“你伤不轻，进屋歇着吧。”

“我不进。”

“嗯？”

“我站在这儿，他们就知道我还站着。”陈默声音不大，“我要是进了屋，明天就会有人说，陈默被打趴了，躲起来了。”

莫云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下。

“行，那你站着。”

他转身，准备离开。

走了两步，又停下。

抬头看了看“太初道庭”那块破旧牌匾，伸手抹了把灰尘。

“这四个字，很多年没人擦了。”

说完，他走了。

风又吹起来。

地上的灰打着旋，有一粒落在陈默睫毛上，他眨了眨眼，没抬手擦。

赵刚站在原地没动，左臂还在疼，眼神死死盯着门槛上那个人。

他没走。

等莫云长老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他才慢慢转头，看向陈默。

“你赢了这一局。”

陈默没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