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长老赶来，灭火止战

风卷着灰烬从地砖上掠过，门槛上的身影没动。

陈默还站着，右肩的血已经凝成暗红块状，破葫芦空了，腰间只剩一个歪斜的绳结。他手指抠着门框边缘，指节发白，脚底那道裂痕比刚才更深了些。

远处传来脚步声。

不是杂役那种慌乱踩地的声音，是稳的，一步一停，像是在丈量距离。

莫云长老到了。

他拂尘一甩，空中划出一道灵光，紧接着双手掐诀，低喝一声：“熄！”

地面残火应声而灭，最后一缕明焰蜷缩一下，断了。

烟还在冒，但不再蔓延。

长老眉头皱起，目光扫过焦土、碎砖、烧秃的槐树根，最后落在陈默脸上。

“你又惹事了？”

陈默摇头：“他们先来的。”

赵刚站在五丈外，左臂包着粗布，脸色发青。听见这话立刻上前半步：“长老明鉴！是陈默私藏禁物，拒不服管，我身为外门弟子，依法查问，反遭他用邪符袭击！”

王虎没露面，但墙角有衣角一闪而过，很快缩了回去。

骂天剑挂在屋檐，剑身不动，也没开口。它知道这时候不能乱喷。

莫云没理赵刚，走到祠堂前，蹲下，捡起一块黑色残片。

是焚山符的边角，上面还带着一丝温热。

他又抬头，看向陈默脚下那个焦坑——位置偏左，离门槛两尺远。

“火球术的落点。”他自语，“从外往里打的。”

赵刚脸色变了：“长老，这不能说明……”

“说明什么？”莫云站起身，声音不高，“你一个火系外门弟子，不在演武场练功，跑来祠堂放火，查谁？查一个守庙的旁支子弟？”

“他——”

“你再说一遍‘禁物’。”莫云盯着他，“我倒要看看，是你嘴里的‘禁物’，还是你脑子里的‘借口’。”

赵刚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周围安静下来。

几个躲在远处的弟子悄悄探头，见长老发话，胆子大了些。

莫云转头看陈默：“你说，怎么回事。”

陈默嗓子有点哑：“赵刚带人来，说我要交出秘法，不然就拆祠堂。我没答应，他就动手。火球砸过来，我只能还手。”

“还手？”赵刚冷笑，“一张能烧穿护体真气的符，叫还手？”

“你要我挨打不还？”陈默看着他，“那你下次直接拿刀砍我，我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