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先抓住我。”

话音落，他人又动了。

这一次不是闪避，是进攻。

他直冲王虎而去。

王虎吓了一跳，往后退。可他腿上有伤，动作慢，刚抬起木棍，陈默已绕到他侧面。

轻轻一撞。

王虎站立不稳，踉跄两步，差点坐地上。

陈默不追击，反而退回祠堂门槛，站定。

“再来。”他说。

王虎气得脸都紫了。

“你们五个！一起上！把他按住！我倒要看看他能跑几圈！”

五人重新围拢。

陈默站在原地，盯着他们的眼睛。

他知道他们不敢真拼命。这些人只是被王虎拉来壮胆的，心里早怕了。只要节奏打乱，他们自己就会崩溃。

果然，五人刚逼近，陈默突然往左一闪。

两人下意识转向，另一人却往右追。脚步一乱，三人撞成一团。

陈默趁机从缝隙穿出，绕到背后，接连两脚，把两人踢得扑向中间。

五个人挤作一堆，推搡中有人挥拳打到同伴脸上。

“谁打我！”

“不是我！是他撞的！”

“闭嘴！”王虎怒吼，“别管别人！抓住陈默就行！”

可越喊越乱。

陈默像条鱼，在人群缝隙里游走。他不攻击要害，专挑膝盖、脚踝、腰眼下手，每一下都不重，但足够让人失衡。

一人摔倒，压倒另一个。

第三个去扶，被陈默从后面一推，三人滚作一团。

王虎站在外围，气得跳脚，却插不进去。

“你们这群废物！连个人都抓不住！”

“王头儿……”有人趴在地上喊，“他太快了……我们根本碰不到……”

“那是你们太笨！”

“不是……是真的快……我眼睛都花了……”

陈默站在门槛上，双手叉腰，喘着气。

他累，但没表现出来。脸上甚至还带着点笑。

“还要来吗？”他问。

没人回答。

地上躺着三个，一个抱着脚蹲着，还有一个靠墙坐着揉腰。王虎孤零零站在中间，拄着木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你这是什么功法！”他咬牙切齿。

“踏云步。”陈默说。

“少糊弄我！你以前连第一步都练不会！”

“可能……是我开窍了。”

“放屁！肯定是秘法！你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