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得了祖师传承!不然你怎么可能——”
“王虎。”陈默打断他,“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拼了命都想进外门,却连考核都过不了?”
王虎一愣。
“因为你只会靠人多。”陈默说,“五个人打一个,你觉得很厉害?可你连一对一都不敢上。你拿根木棍,是因为腿伤,还是因为……你根本不敢空手跟我打?”
王虎握紧木棍,指节发白。
“我不需要跟你打。”他低吼,“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着把秘法交出来!”
“那你得先学会走路别瘸。”
王虎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恨。
“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我一定会查出你的秘密!到时候——”
“到时候你还是只能带人来闹。”陈默转身,背对他,“因为你除了仗势欺人,什么都不会。”
王虎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他想冲上去,可腿使不上力。他想骂,可嗓子哑了。
最后他只能咬着牙,扶起地上的人,一个个往外拖。
四个杂役垂着头,不敢看他,也不敢看陈默。
他们走过门槛时,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
最后一个离开后,院中安静下来。
陈默站在门槛上,望着他们的背影。
骂天剑在屋檐上轻晃了一下。
“你刚才那几下,挺像样。”
陈默没回头。
“还行吧。”
“你本来能直接放倒他们,为什么只玩一圈就停了?”
“我要的不是打赢。”陈默说,“我要的是让他们记住——下次来之前,先问问自己配不配。”
骂天剑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你这怂货,总算学会用脑子打架了。”
陈默没笑。
他慢慢走回门槛,坐下。
左手搭膝,右手放在腰间的破葫芦上。
阳光落在他肩头,袍角还沾着黑灰。
他的影子很长,横过地面,盖住了昨夜留下的血迹。
院外传来杂役们的议论声。
“他真有秘法……不然哪来的本事?”
“别说打了,看都看不懂。”
“以后离祠堂远点吧……这人惹不起。”
陈默听着,不动。
他知道这些话会传得更远。
不久之后,整个杂役院都会知道——
守祠堂的陈默,不好惹。
王虎走出十丈远,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