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上的灰,又理了下衣领,好像只是听见有人喊他吃饭。
“秘法?”他问。
“少装傻!”王虎吼,“你那一身速度哪来的?踏云步你练了十年都没入门,现在一晚上就会飞了?骗鬼呢!”
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你说这个啊。”他抬脚在地上轻轻点了一下,“我确实练了很久。不过嘛……”
他顿了顿,嘴角一歪。
“你们没资格看。”
王虎脸色瞬间涨红。
“找打!”他转身对身后四人喊,“给我上!抓住他!扒了他的衣服搜!我就不信他能把东西藏进骨头里!”
四名杂役互相看了一眼,没人先动。
“愣着干什么!”王虎踹了旁边一人一脚,“昨夜他打得是赵刚,又不是你们!你们怕什么!”
那人被踹得往前一扑,咬牙冲了上去。
另外三人见状,也只好跟上。
铁锹砸向肩膀,扫帚横扫下盘,还有人伸手去抓胳膊。
陈默站着没动。
直到第一把铁锹离肩只剩三寸——
他动了。
踏云步启动。
脚底轻点地面,整个人像被风吹起的纸片,贴地滑出半丈。四人扑空,收不住力,撞在一起。
“左边!”有人喊。
陈默已经绕到右边。
他脚步极快,在断木和碎石之间穿梭,身影忽左忽右。一名杂役转身追,头还没转完,陈默已从他腋下钻过,顺手在他背上推了一把。
那人直接撞向槐树。
砰!
脑袋磕在焦黑树干上,眼冒金星,软软倒地。
“他在那边!”另一人举扫帚扑来。
陈默矮身闪过,借势一勾脚,对方摔了个狗啃泥。
第三人刚举起铁锹,陈默已绕到他背后,轻轻一顶腰眼。
那人往前一冲,铁锹脱手,砸在第四人脚面上。
“哎哟!”那人跳起来,扔了工具抱着脚原地转圈。
四个人,不到十息,全乱了套。
王虎在原地跳脚:“围住他!别让他跑!五个人还拿不下一个瘸子!”
陈默停下,站在供桌残骸旁,喘了两口气。
他确实没恢复,跑这么几圈已经额头冒汗。但他知道不能停太久。
他看向王虎。
“你们就这么想看秘法?”
“废话!”王虎瞪眼,“快交出来!不然——”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