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风波初起，秘法之争

草叶断开的声音消失后，陈默的手指还扣在破葫芦的碎片上。

他没动，也没回头。太阳已经升得更高，光从祠堂门口斜切进来，照在他脚边那块裂砖上。砖缝里有昨夜留下的血迹，干了，发黑，踩上去会留下印子。

他把呼吸放得很慢，耳朵听着外面。

十步外，风带起一片枯叶，滚到墙根停住。再没有别的响动。

王虎走了，但不会就这么算。

他知道。

骂天剑在屋檐上晃了一下，声音低哑：“你还能撑几下？”

陈默没回答。他慢慢松开手，把碎片塞回腰间。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按地，一点一点站起来。腿有点软，站稳后才把重心移正。

他走到门槛前，坐下，姿势和刚才一样。可这次不是为了撑着不倒，是为了等人来。

“他们说你有秘法。”骂天剑忽然说。

“谁？”

“那些杂役。刚才有人路过，小声嘀咕。”

“让他们说。”

“你不解释？”

“解释什么？说我靠签到活命？说我每天啃灵果等祖师赏饭吃？说了也没人信。”

骂天剑哼了一声：“也是。不如让他们以为你真有手段。”

陈默笑了笑，没说话。

他知道那些人怎么想。一个被家族踢出来的废物，守个破祠堂，居然能打趴赵刚和王虎，还站着收场。这事传出去，不可能没人猜。

猜着猜着，就成了“他有秘法”。

他不否认，也不承认。让流言自己长脚跑就行。

风吹过院中槐树，焦黑的枝干咔哒响了一下。

远处传来脚步声。

这次不是一个人。

是五六个人，走得很齐，踏在石板路上发出闷响。越来越近，最后停在祠堂外。

陈默抬头。

王虎站在最前面，脸上缠着绷带，手里拄着木棍。他身后跟着四个杂役，都是平日扫地挑水的，手里拿着铁锹、扫帚，像是临时抓来的帮手。

“陈默！”王虎开口，声音比昨天大，“你装死装够了吧！”

陈默看着他，不说话。

“别以为你昨晚赢了就能横着走！”王虎往前一步，“我知道你有秘法！快交出来！不然今天我就拆了这破庙，把你拖出去废掉修为！”

陈默眨了下眼。

然后他慢慢站了起来。

动作不急，也不慌。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