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展示实力，暗恨滋生

陈默的右手食指还在抽搐。

血顺着小臂往下流，一滴一滴砸在门槛前的碎石上。他没低头看，只是把左手按在门框上撑住身体。刚才那一战耗尽了力气，现在连站直都费劲。但他不能倒。

远处传来脚步声。

他知道是谁来了。

那些平时扫地挑水的杂役，平日见了他连正眼都不瞧，现在却一个个凑到祠堂外头，伸着脖子往里看。他们看见满地狼藉，看见焦黑的梁柱，看见躺着不动的人影，也看见还站着的陈默。

有人小声说：“他还活着？”

另一个声音更低：“不止活着……他是最后一个站着的。”

陈默没理他们。他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没有痛意。他动了动脚，踩在一块裂开的青砖上，借着那股刺痛提神。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跃起。

踏云步启动。

他的身影从地面消失，下一瞬已在三丈高处。衣袍被风掀起来，破烂的袖子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他在半空横移两步，踩过倒塌的横梁，又点了一下供桌残骸，身形再起，划出一道青色轨迹，最后稳稳落在祠堂门槛上。

落地时双脚并拢，没有歪斜。

尘土被震起一圈，缓缓落下。

围观的杂役没人说话。有个人往后退了半步，不小心撞到同伴，两人一起踉跄。还有一个直接蹲下了，双手抱住膝盖，像是怕自己也被卷进去。

陈默站在门槛上，扫了一圈。

他的脸色发白，嘴唇干裂，可眼神冷得像冰。他说：“昨晚的事，你们都看见了。想试试的，现在就可以来。”

没人动。

也没人敢抬头。

过了很久，有个声音从人群后头冒出来：“陈……陈师兄，我们就是来看看情况。”

“路过。”另一个赶紧接话，“纯属路过。”

陈默没再问。他转身走进祠堂，背影笔直。这一幕却被几十双眼睛死死盯住，谁都没眨一下。

屋檐上，骂天剑轻轻晃了下。

它光很弱，剑身还有裂痕，但还能说话。声音沙哑：“你这身子骨，刚打完架就跳来跳去，不怕散架？”

陈默靠着柱子坐下，终于允许自己喘口气。“不跳这一下，他们不会信。”

“所以你是故意的？”

“当然。我不说话，他们当我是侥幸。我走两步，他们才明白——我不是活下来了，是我打赢了。”

骂天剑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