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沉默的脸,盯着外面那群人。
屋脊上的黑剑也压住了气息。刚才那一震之后,它再没动过。但陈默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就像背后多了一双眼睛。
时间一点点过去。
赵刚终于点头,抬手做了个前进的手势。
五个人重新开始移动。
这次比之前更快,直奔祠堂大门而来。
王虎走在最前面,手里拎着一根铁链,链条上挂着一块黑色骨哨。那是他从哪个邪修尸体上扒下来的玩意儿,据说能控兽。上次用野狗来试陈默,就是这东西作祟。
他们走到十步外时,赵刚突然又停下了。
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地面。
陈默心头一紧。
他在查痕迹。
白天的时候,陈默扫过一次院子,故意留下几串真假难辨的脚印。有一条通向后墙,有一条绕到供桌底下,还有一条……直通屋脊下方的梁柱。
赵刚的手指停在一道浅痕上。
那是陈默练踏云步时留下的落地点。普通人看不出区别,但练过火行功法的人对地面热度敏感。刚才那一下落足,虽已过去几个时辰,但砖石内部还残留一丝温气。
赵刚站起身,脸色变了。
他扭头看向王虎,嘴唇动了动。
王虎摆手,一脸不信。
两人又吵了起来。
陈默趁机换了个坐姿。他把左手三根手指并拢,在膝盖上轻轻捻了三下。
这是三人以上,主攻前后门的信号。
屋脊上的黑剑接收到动作,剑身温度降得更低,几乎接近冰点。它依旧不动,但内部积蓄的力量已经拉满。
外面五个人终于达成一致。
赵刚退到侧方,王虎带着两个杂役直扑大门。另外两人绕向后墙,显然是要去堵后门。
他们动了。
陈默的手指再次抬起,准备敲第四下。
可就在这一刻,赵刚突然转身,面向屋脊方向,猛地抽出一张火符。
“有人在上面!”
他大吼一声,火符甩手就要往屋顶扔。
王虎立刻回头。
陈默的手指停在半空。
黑剑的剑尖微微一颤。
赵刚的动作却没继续。
他盯着屋顶,眼神狐疑。
刚才那一瞬间,他好像看到屋脊上有道反光闪过。但现在再看,什么都没有。瓦片整整齐齐,连只鸟都没有。
他迟疑了。
火符还捏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