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骂了一句:“你发什么疯?快过来帮忙撞门!”
赵刚咬牙,收回落符手势,但没靠近大门,而是站在侧面盯着屋顶,一手仍握着符。
陈默缓缓放下手。
差一点。
只要赵刚刚才把火符扔上去,黑剑就得提前暴露。计划就会乱。
但现在还好。
敌人都在门外,阵型分散,主次不分。王虎急着破门,赵刚疑神疑鬼,正是最好的时机。
他重新闭眼,调息。
心跳回到正常节奏。
灵力在经脉里缓缓流动,不出丹田,也不散逸。他像一张拉满却不射箭的弓,随时可以动。
外面,王虎已经带着人开始撞门。
“一二三!”
铁链砸在门板上,发出闷响。
“一二三!”
木屑飞溅。
门框开始松动。
赵刚站在侧方,目光仍时不时扫向屋顶。他一只手捏着火符,另一只手按在腰间备用符袋上,明显处于高度戒备状态。
后墙那边也有动静。
两个杂役翻过矮墙,一脚踩在干草堆上,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陈默嘴角动了一下。
那堆草下面是灵果壳,是他昨天埋的预警阵。踩上去会响,还会释放微量灵气波动。
他知道那两人已经进了院子。
五个人全部入局。
他睁开眼。
手指最后一次抬起。
这一次,他没有落在膝盖上。
而是轻轻弹出一粒果核。
果核滚过门槛,落在门前第三块地砖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屋脊上的黑剑,剑尖突然下压三分。
陈默的手指悬在空中,指尖微微发颤。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王虎还在撞门。
赵刚还在盯屋顶。
后墙的两人正在逼近厢房。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掌握主动。
可实际上,他们早就进了圈套。
陈默深吸一口气。
他没有动。
但他知道,只要他手指落下,这场戏就该收网了。
赵刚忽然转头,看向门槛前那粒果核。
他眯起眼。
“谁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