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不能输。
输了,他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赢了,他才能真正站稳脚跟。
屋脊上的剑轻轻震了一下,像是在热身。
陈默忽然开口:“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跟人配合过?”
剑一僵。
“别打听不该知道的事。”它冷冷道,“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自己的步子练好,别到时候我一张嘴,你还在原地愣着。”
“好。”陈默说,“我不问。”
他不再说话,专心调息。手指搭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三下。
一下。
两下。
三下。
和之前一样的节奏。
屋脊上的剑微微晃动,剑尖缓缓下压,对准了祠堂大门。
门外的地砖上,一片焦叶被风吹起,打着旋,滚到门槛前。
陈默的眼睛睁开一条缝。
他看见了。
他没动。
手指再次敲下。
第四下。
屋脊上的剑轻轻一颤,像是回应。
然后,剑身突然降温,灵光完全内敛,仿佛融入了黑夜。
陈默闭上眼。
呼吸如丝。
整个祠堂陷入死寂。
远处的脚步声消失了。
连风都停了。
一人一剑,各守一方。
杀机未动,锋芒已露。
陈默的手指最后一次抬起,悬在膝盖上方,准备落下。
第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