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走。”
“你操什么心?”剑冷笑,“我走不走,轮得到你安排?”
“我不是安排你走。”陈默看着它,“我是说,留个后路。我们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要是折在这儿,我也没好果子吃。”
剑没再反驳。
片刻后,它轻哼一声:“……还算你有点脑子。”
陈默笑了笑,没接话。他回到门槛,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包着的东西。打开,是最后一块干灵果,边角还有牙印。
他抬手一抛。
果子划过半空,落在屋脊边缘。
黑剑微微一颤,一股吸力将果子卷起,瞬间消失不见。
“也就你这点家底,还敢请剑喝酒吃果。”剑的声音带着嫌弃。
“今晚可能要吵个痛快。”陈默说,“吃点东西,有力气骂人。”
“哼。”剑顿了顿,“别死就行。”
陈默没应声,低头调息。体内灵力缓缓流动,踏云步的路线在脑海中一遍遍演练。三步切入,一步转身,第二步必须踩准对方换气的间隙。
他睁开眼,看向屋脊:“信号怎么定?”
“什么信号?”
“你什么时候开始骂,我什么时候动手。”
剑静了两息。“等他们踏入门槛那一刻。”它说,“我会喊——‘废物也配进太初门?’这句话出口,就是总攻。”
“好。”陈默记下,“你一喊,我立刻动。”
“别慢。”剑警告,“我这张嘴只能压他们三息。超过三息,他们缓过来,你就危险了。”
“不会慢。”陈默说,“我比兔子还快。”
“……希望如此。”剑低声道。
陈默站起身,走到供桌前。他拿起昨日用过的杯子,又倒了一小口酒,不多不少,三两整。
他把杯子放在供桌上,推到正中间。
“今天也算正式合作的第一天。”他说,“这杯酒,敬你。”
剑没动。
酒在杯中晃了晃。
“你不喝,我就收回了。”陈默伸手作势要拿。
“啧。”剑轻震一下,一道黑气卷下,酒液瞬间消失。
“寒酸。”它说,“还是寒酸。”
“库存就这么多。”陈默把空杯收进葫芦,“等我四十日签到,说不定能得坛好的。”
“四十日?”剑冷笑,“你能活到那天再说。”
“我会活到。”陈默坐回门槛,“我还得看你骂翻整个杂役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