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共同谋划，应对危机

阳光照进祠堂，灰烬在光柱里浮着。陈默坐在门槛上，破葫芦抱在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塞子。

屋脊上的黑剑一动不动，剑尖朝南，像根钉子扎在瓦片之间。

他没看剑，只是开口：“你说要我光明正大练功，那我现在就想问一句——若他们真冲进来，你打算怎么拦？”

剑没回应。

风从破窗吹进来，卷起几片碎纸。

陈默也不急，把葫芦放在脚边，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执法堂的人不敢进门，是因为你一张嘴能把人骂懵。可王虎不是傻子，赵刚也不是善茬。他们要是夜里摸黑来，结阵破门，你光靠吼，能挡得住？”

“你当我是门神？”剑终于出声，声音冷，“我这张嘴，能让他们心神震荡，腿软跪地。你还嫌不够？”

“够。”陈默点头，“但不够稳。他们要是咬牙硬闯呢？要是提前服了定神丹呢？你骂得再狠，也得有人动手收尾。”

剑沉默了。

陈默走到院子中央，抬头看屋脊。“你负责搅乱他们的心神，让他们分不清方向，听不清彼此说话。我用踏云步绕后突袭，专打带头的。你一吵，我一动，他们必乱。”

“所以你是想让我当锣，你当刀？”剑嗤了一声。

“对。”陈默说，“锣响刀出，一击必退。”

“……你倒是会安排。”剑顿了顿，“不过，行。我就当看场戏，顺带出口气。”

陈默嘴角微扬，没接话，转身走向老槐树残干。焦黑的树桩还冒着一点余烟，他蹲下身，用手敲了敲木头。

“这里能藏人。”他说，“我躲在这后面，等你开骂，他们注意力全在屋顶，不会留意地面。我从这边绕到他们背后，最多三步就能贴身。”

“屋顶我也不能一直待着。”剑说，“瓦片松了两块，踩重了会塌。但我可以跳檐角、点梁柱，让他们以为我在东，其实在西。”

“好。”陈默点头，“那你就在高处游走，制造回音。越乱越好。我要的就是他们互相喊错指令，阵型散掉。”

“然后你出手。”剑接道。

“然后我出手。”陈默重复。

他站起身，环视四周。门窗破损，墙皮剥落，地面裂了几道缝。这地方破是破，但死角不少。供桌底下、香炉后方、柱子背面，都是藏身的好位置。

“你要是被逼下来，就往东侧飞。”陈默指着角落，“那边有条暗沟，通后山，万一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