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试探接触，关系微妙

陈默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已经照到了墙角的破葫芦上。他没动，手却先动了，摸出怀里那半壶灵酒，拔开塞子闻了一下。

酒味还在。

他松了口气，把酒倒进小杯里，不多不少，刚好比昨天多了一点。杯子放在供桌上，和昨天的位置一模一样，只是这次他没立刻缩手，而是轻轻推了一下，让杯子往前滑了半寸。

“昨儿您帮我挡人，谢了。”他说，“一杯不够醒神，今儿多倒半盏，算我答谢。”

屋脊上的黑剑没动静。

风从瓦缝里钻进来，吹得灰打转。陈默也不急，收回手，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坐回墙角。

过了几息，一道黑气卷下来，把酒吸了个干净。

“寒酸。”剑的声音响起，还是那副嫌弃样，“你这酒，连猪都不喝第二口。”

“库存就这么多。”陈默说，“好酒得攒着，以后慢慢供。”

“哼。”剑顿了顿，“你还真当自己是我主人了？开口闭口‘供’，听着像在施舍。”

“不是施舍。”陈默抬头，“是交换。”

“哦？”剑冷笑，“你拿什么跟我换？你连外门弟子都不是。”

“我能活。”陈默说，“我还在这儿坐着，没被人赶走，也没被烧死砸死。只要我不倒，祠堂就在。您不也说了，这庙快塌了，总得有人守。”

剑沉默了。

陈默没再说话，只是把手伸进怀里，又掏出一块布包着的东西。打开一看，是半块干灵果，边角还有牙印——那是他昨晚啃剩下的。

他把果子也放在供桌上。

“我知道您看不上这点东西。”他说，“但这是我能拿出的全部了。您要是觉得亏，随时可以走。可您要真走了，下一个签到的人，未必懂这庙的事，也未必愿意听您骂人。”

屋脊上，剑身微微晃了一下。

“谁稀罕听你废话。”它低声说，“我留下是因为祖师定的规矩，不是因为你可怜。”

“行。”陈默点头，“那就当是规矩。可规矩里没写，您非得天天骂我是地沟鼠吧？”

“你不就是？”剑立刻顶回来，“修为低得连灵力都压不住，走路带风都不敢快，生怕摔了。”

“我现在是不行。”陈默承认，“但我能练。踏云步我已经会了，匿形符也能用。再过几天，第三十五日签到满，说不定还能得新东西。我不求您教我，只求您别一开口就把路堵死。”

“你想让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