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剑嗤笑,“凭什么?你拿什么让我出手?”
“我不让您出手。”陈默说,“您坐屋脊上就行。您一张嘴,外头那些人腿都软。刚才我听见了,执法堂的人来了又走,连门槛都没敢踩。您一句话,比我跑断腿都管用。”
“所以你是想借我的嘴吓人?”剑冷哼,“把我当狗使唤?”
“不是使唤。”陈默摇头,“是合作。您守这庙,我修这庙。您嫌我弱,我就变强。您不想跟着个废物丢人,我就争口气。咱们谁也不欠谁,各干各的,但目标一样——让这地方重新有人来,有香火,有声音。”
说完,他不再看剑,低头收拾空杯,动作利落。
屋脊上安静了很久。
风吹过瓦片,发出轻微的响声。
终于,剑开口了:“……明日酒加量。”
陈默手一顿。
他知道,这话不是命令,也不是讨价还价。
这是答应了。
但他没表现出来,只是慢悠悠把杯子收进葫芦,塞好塞子,才轻声说:“一坛半太多,我库存只够每日三两。”
“三两?”剑炸了,“你打发叫花子呢!”
“多了我没有。”陈默抬头,眼神平静,“而且我得留点防身。王虎不会罢休,赵刚也不会看着我安稳。万一哪天他们真冲进来,我连个反击的符都掏不出来,您站屋脊上骂得再狠,我也得躺地上。”
剑又静了。
片刻后,它冷冷道:“……三两就三两。”
陈默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
他知道,这一关过了。
不是靠灵酒,也不是靠嘴皮子,是靠让对方意识到——他们绑在一起了。
一个没人要的守庙弟子,一把沉睡千年的破剑。
一个想翻身,一个想守庙。
谁也离不开谁。
“对了。”陈默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您刚才问我族老的名字,是想做什么?”
剑没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才吐出一句:“那老东西骂你的时候,有没有提过‘太初’两个字?”
陈默一愣。
“提过。”他说,“年会上,他说‘太初道庭早该除名,你还想靠着它翻身?做梦!’”
剑身猛地一震,嗡鸣一声。
“果然……”它低声说,“他还记得。”
“记得什么?”陈默追问。
“闭嘴。”剑突然凶起来,“不该问的别问。你现在最该做的事,是活着,是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