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说,“你们三个搜供桌下面和墙角,另外两个去后院看看有没有地道。我和王虎守前面。”
杂役应了一声,开始翻东西。有人踢翻香炉,咣当一声,吓得自己一跳。另一个去后院的刚出门,就喊:“这儿有脚印!新踩的!”
“别慌。”赵刚抬手,“可能是他自己留的。”
王虎站在中央,环顾四周,突然朝梁上啐了一口:“躲在上面当耗子?有种下来!”
唾沫飞出去,差点溅到陈默的衣角。
他没动。
手指夹着焚山符,已经准备好。只要他们敢砸供桌、毁祖师像,他就拼着暴露也要烧出一条路。但现在不能动。这些人话里有话,他得听下去。
“你说他真有秘法?”王虎压低声音问赵刚,“我盯这么多天,除了吃果子就是练那套滑步,哪有什么厉害本事。”
“你蠢。”赵刚瞥他一眼,“一个守祠堂的,凭什么执法堂查半个月都查不出靠山?凭什么他敢烧槐树还不被罚?说明他背后有东西。”
“你是说……祖师传承?”
“不是传承是什么?”赵刚眼神阴沉,“太初道庭当年那么强,怎么可能只剩一座破庙?他天天签到,说不定哪天就摸到钥匙了。”
王虎咬牙:“可咱们就这么进去抓人?要是执法堂问起来……”
“抓不到人,就说清查邪修。”赵刚打断他,“抓到了,就说他私藏禁器、抗拒审查。你忘了上次他烧树的事?宗门本来就对他有疑心。”
“万一他真有后台呢?比如藏经阁那位?”
“莫云?”赵刚嗤笑,“他要真护着陈默,早就出面了。现在不闻不问,说明也拿不准。这种人,最怕惹事。”
王虎松了口气:“那你打算怎么动手?”
“今晚废他修为。”赵刚声音更低,“不打死,不留伤。让他变成废人,自己滚下山。明天宗门只会说他又惹祸,被逐出门墙。”
“妙。”王虎笑了,“我就说嘛,你比那些傻大个强。”
两人说着,又往四处张望了一圈。后院的人回来报告,脚印通到井边就没了,像是被人故意踩乱的。
“装神弄鬼。”赵刚冷哼,“他就在里面。加大力度搜,掀地板,拆墙角,不信找不出来。”
杂役们开始动手。有人用铁棍撬地砖,咔啦咔啦响。供桌被整个掀翻,残卷撒了一地。还有人拿着扫帚捅梁柱,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陈默蹲在高处,一动不动。
他听见了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