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危机临近，法宝护身

手握符纸的瞬间，陈默没有动。

他知道外面的脚步声不止一人。西墙外那串脚步轻重不一，中间夹着金属摩擦的闷响，是杂役腰间的铜牌在晃。还有更沉的一路，落地稳，呼吸匀，走在他熟悉的节奏里——赵刚来了。

他松开焚山符，手指滑向胸口。

那里贴着一块骨片，灰白色，边缘不齐，像是从某块古兽骨上敲下来的。七天前签到得来的这东西，当时只觉得鸡肋，既不能打人也不能挡刀。可昨晚他试过，只要把灵力一点点渗进去，整个人就像被罩进一层看不见的壳里，连野狗从三步外跑过都没察觉他。

现在该用上了。

他闭眼，灵力从丹田抽出，顺着经脉往下压，先走足少阴，再绕手厥阴，最后汇在胸口那块符骨上。骨头微微发烫，随即变凉，像有股雾气从皮肤底下升起来，把他整个人裹住。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指还在，但颜色淡了，像是隔着一层水在看。

成了。

他没停，脚尖一点地，踏云步轻轻发动。身子贴着墙根滑行，没有声音，连尘土都没惊起。供桌后方有一道裂缝，是他早前翻地砖时撬出来的，刚好够一个人蜷身躲进去。他本想藏那儿，可抬头一看梁柱——上面积着厚灰，蛛网密布，连老鼠都不爱去。

反而是个好地方。

他脚底发力，身子腾空而起，指尖勾住横梁，翻身上去，蹲进阴影里。木头没响，灰尘也没落。他屏住呼吸，眼睛盯着门口。

几息之后，门被踹开了。

王虎一脚踢在门框上，门板撞墙反弹，发出“哐”一声。他站在外面没先进来，左右看了看，才抬腿跨过门槛。

“真在这儿？”他低声问。

赵刚跟在他后面进来，袖口火纹一闪，掌心浮出一团小火球。光亮照出来，祠堂里一切如常：门槛上摆着个破葫芦，地上散着几颗果核，供桌歪着，残垣断壁还堆在原地。

“昨夜我留的火印还在。”赵刚走到东墙，手指抹过那道符纹，指尖沾了点黑灰，“有人碰过，还想掩盖。”

王虎皱眉：“可没人啊。”

“不一定是人。”赵刚冷笑，“可能是符。”

他举起火球，往屋顶照。

光扫过梁柱，蜘蛛网晃了晃，灰尘飘下来一点。陈默伏低身体，脸几乎贴到木头。他能感觉到符骨在胸口发凉，像块冰贴着皮肉。赵刚看了很久，终于移开视线。

“分两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