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王虎谋动,阴谋再起
风从祠堂檐角穿过,吹动了陈默腰间的破葫芦。他坐在门槛上,嘴里嚼着一枚青色灵果,果核被舌尖轻轻一顶,弹进葫芦里,发出“叮”的一声。
他没动,眼睛也没睁。
刚才那一跳,七圈绕殿,全程无声,连麻雀都没惊。他知道这本事成了。符骨贴在胸口,凉意还在,像块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石头。
但他忽然抬了头。
远处山道上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是杂役那种拖泥带水的走法,是快而稳,带着火气的那种。那人走得很急,身影在林子边一闪就没了。
陈默把果核咽下去,手摸了摸腰间的符纸。那张焚山符还在,没动过。他低头看了看掌心,刚才练功时留下的灵力余温已经散了,可心里有点沉。
他记得执法堂三天来查了两次。野狗最近也不来了。连平时爱偷果子的麻雀,今天一只都没见。
不是巧合。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转身走进祠堂。四壁安静,供桌残垣还在原位,地砖缝隙里的草根微微发黑——那是上次焚山符烧过的痕迹,还没长新芽。
他走到东墙,手指沿着一道细线划过去。这是他自己刻的预警符纹,昨晚还好好的,现在有一处边缘灵气不稳,像是被人用热气扫过一下。
火属性。
他盯着那点痕迹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出门,重新坐回门槛。
天快黑了。
——
王虎坐在杂役院后屋的柴堆上,手里捏着个茶杯。杯子早就裂了缝,他没松手,咔的一声,直接捏碎。瓷片扎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膝盖上。
没人敢说话。
五个手下站在门口,低着头。其中一个早上才被派去盯祠堂,回来报告说陈默一天没出门,就在门槛上吃果子。
“吃?他就知道吃!”王虎猛地站起来,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木凳,“你们五个加起来打不过他一个?他能飞你们不会跑?他放火你们不会喊人?废物!全都是废物!”
没人应声。
王虎喘着粗气,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他知道自己吼也没用。前几次派人去试,都被陈默用踏云步绕着跑,最后摔进河里的是他们自己。执法堂查了半个月,也没查出他有后台。可越是这样,他越怕。
一个被家族退婚的守庙人,凭什么不怕他?
他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一块灵石,放在桌上。灰白色,品相一般,但对杂役来说已经是大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