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赵刚。”他说。
手下有人抬头:“赵师兄?他……肯管这事?”
“他会管。”王虎冷笑,“他被焚山符烧过祠堂的事,到现在还记着。他觉得丢脸,我也觉得丢脸。咱们一起找回来。”
他披上外袍,没再看任何人,推门出去。
夜路难走,他走得很快。穿过外门山路,绕过炼丹房后的小林子,他在一处断崖边停下。那里站着一个人,背对着他,袖口火纹隐隐发亮。
“你来了。”赵刚没回头。
“东西带来了。”王虎把灵石递过去。
赵刚接过,看了一眼,收进怀里。他转过身,眼神很冷:“你确定他只有一个人?没有靠山?”
“绝对没有。”王虎咬牙,“他是被家族踢出来的,太初道庭里连个熟人都没有。守个破祠堂,签到打卡比吃饭还勤快,谁看得上他?”
赵刚点点头:“行。明天开始,你的人继续盯。每日三次回报,动静、饮食、修行路线,全都记下来。”
“你要动手?”
“不急。”赵刚嘴角动了一下,“先让他以为没事。等他放松,我们再进去。祠堂不能毁,但人得废。”
王虎笑了:“明白。我这就安排。”
两人伸手,在空中画了个法印,轻轻一碰。契约成立。
赵刚转身要走,又停下:“你最好别骗我。我要的是机会,不是麻烦。”
王虎点头如捣蒜。
赵刚走了。山风卷起他的衣角,留下一股焦味。
王虎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消失在林子里,脸上的笑慢慢收了。他低头看了看流血的手掌,没包扎,只是攥紧了拳头。
他知道赵刚不是帮他。赵刚要的是内门名额,拿他当枪使。可他不在乎。只要能把陈默踩下去,他愿意当这把枪。
——
第二天中午,三个杂役路过祠堂门口。
“听说了吗?”一人压低声音,“王头儿请了外门的人。”
“哪个?”
“赵刚。就是那个烧了丹房被罚扫山门的。”
“那守祠的完了。赵刚下手狠,上次一个弟子顶嘴,当场打断腿。”
“嘘!小点声!”
他们往院子里看了一眼。陈默正蹲在屋檐下晒灵果,手里拿着个小竹耙,一下一下翻着果子,动作慢悠悠的,像在打盹。
三人加快脚步走了。
陈默没抬头。
他听见了。
他把最后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