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击退杂役，威慑众人

扫帚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陈默站着没动，手已经按在门槛边缘。他听见西墙外的脚步声变了节奏，三个人，压着呼吸贴墙走，踩得枯枝断得不自然。他们不是来巡查的，是来试探的。

他没立刻出去。

反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轻轻蹭了蹭地上的灰。然后弯腰，把扫帚扶起来，靠回墙边。动作很慢，像是在整理日常用具。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西墙那道裂缝，耳朵听着外面每一次换脚的轻响。

其中一人忍不住往前探了半步，脚底一滑，咔嚓一声踩断了树枝。

就是现在。

陈默足窍阴穴一震，踏云步瞬间发动。人如风掠出，一步跨过院墙，落地时已在三人正前方三尺处。青袍带起一阵气流，吹得三人头发乱飞。

领头的杂役猛地后退，撞到身后同伴。另一个张嘴想喊，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第三人直接腿软，靠着墙才没坐下去。

陈默没说话。

他抬起右手，食指从眉心缓缓推出，直指那人额头。动作很慢，但眼神钉死不动。那人额头冒汗，嘴唇哆嗦，最后“啊”地叫了一声，转身就跑。

另外两人连滚带爬跟上。

一个跑得太急摔了一跤，爬起来裤子都破了。另一个边跑边回头，结果撞上树干，鼻血直流也没停下。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他们逃远。

直到拐角处再没人影，他才转过身，一步步走回祠堂大门。台阶有三级，他踏上最高一级，站定，深吸一口气，朗声道：

“再敢来犯，定不轻饶！”

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出去老远。晨雾被震开一圈，连山那边的鸟都惊得飞起。

他说完没追，也没回屋，而是转身走下台阶，在门槛前盘腿坐下。从怀里掏出一枚灵果，慢悠悠啃了起来。

果肉甜中带涩，他嚼得很仔细。

眼睛半眯着，扫视四周。他知道，刚才那三个家伙跑了，但消息不会停。他们会说看见他一步跨出十丈远，会说他手指一抬就能让人腿软跪地，还会说他站在门口那一刻，整个人像换了个人。

这些话会传进杂役院，传进厨房，传进洗衣房。

有人信，有人不信。可不管信不信，以后没人敢随便往祠堂门口扔脏水桶，也没人敢半夜敲墙吓他。

这就是威慑。

他吃完了果子，把果核丢进嘴里嚼碎，咽下去。这是习惯，能补点灵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