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杂役挑衅，再次交锋

天快亮了。

陈默还坐在蒲团上，眼睛闭着，呼吸平稳。腰间的破葫芦晃了一下，草绳扎着的头发被风吹动了一缕。他没睁眼，但耳朵已经竖了起来。

墙外有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人，走得很慢，故意踩出响动。他们停在祠堂门外十步远的地方，站住了。

陈默咽下最后一口灵果，果核被他捏在指尖，轻轻一搓，碎成几片。他把碎渣丢进嘴里嚼了两下，顺手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缓缓睁开眼。

门外传来一声冷笑。

“哟，这不是守庙的陈默吗？大清早就坐门槛上啃果子，真清闲啊。”

另一个声音接话：“听说他连外门考核都过不了，只能在这儿看香火，真是废物点心。”

“可不是嘛，连狗都不如。你看那条野狗，好歹还能偷点吃的，他呢？整天窝在这破庙里，等谁来施舍一口饭？”

话音刚落，哐当一声，一只破陶罐被踹翻在地，滚了几圈撞上门框，裂开一道缝。

“陈默！滚出来扫地！”有人喊，“这罐子是你放的吧？脏了地面，罚你今天挑满三缸水！”

陈默慢慢站起来。

他没看门外，而是低头拍了拍袖子上的草屑，又整了整腰带。然后他抬起脚，往前踏了一步。

足窍阴穴微震。

风起。

他的身影从门槛前消失，下一瞬已站在三人正前方不足半尺处。青袍带起一阵气流，吹得三人眼皮一眨。

说话的那个杂役猛地后退，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旁边一人张嘴想叫，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声音。只有领头的那个还站着，脸色发白，嘴唇抖了一下：“你……你想干什么！”

陈默不答。

他抬起右手，食指缓缓指向自己的眉心，又移向对方额头，动作很慢，但目光一直没离开那人的眼睛。

那人额头上冒出汗珠。

陈默收回手，转身就走。

一步跨出，人已在三丈之外，稳稳落在祠堂门槛上。他弯腰捡起靠在墙边的扫帚，开始一下一下扫地。动作不急不缓，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门外三人僵在原地。

过了几秒，其中一个低声说：“他……他是怎么过来的？”

“我……我没看清……”

“快走！”领头的咬牙低吼，“别在这儿待了！”

三人转身就跑。脚步凌乱，没人敢回头看一眼。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