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坚持修炼，实力进阶

瓦片摩擦声响起的时候，陈默的手已经握紧了符纸。

他没动。

耳朵微微偏转，听着那声音的来向。不是连续的刮擦，是单次轻碰，像是猫尾巴扫过屋脊，又像风把碎石推上了檐角。

他松开手，把符纸塞回蒲团底下。

不是人。

要是王虎的人再来，不会只派一个探子踩瓦片。他们会带棍棒、火油、铜铃铛，闹出大动静，逼他露破绽。

这声音太轻，太短，更像是野物路过。

他吐出一口气，肩膀一点点放下。

可体内的灵力还在乱窜。刚才那一瞬间的戒备，让经脉里的气息冲得七零八落，足窍阴穴发麻，连带着踏云步的起手式都卡在半路。

他闭上眼，脚底涌泉穴轻轻一震，引着地气往上走，顺着少阴经往三焦汇去，最后沉进丹田。

一遍。

呼吸还是急。

再来一遍。

这次慢了些，灵力像水一样淌过肝经、心包经，绕了一圈回到原点。

胸口不闷了。

他睁开眼。

月光从破窗照进来，落在地砖上，映出他坐着的影子。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也一样。

但他知道不一样了。

昨天他还得靠贴符、埋果壳、绑狗毛来防人，今天他已经能察觉到一丝风吹草动就立刻收束灵力。

这不是退缩，是控制。

他伸手摸了摸腰间的破葫芦，里面还有三粒签到得来的灵果。

够用。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到神像前，盘腿坐下。

舌下含着养魂丹，是莫云长老给的。

他没马上吞。

药性要慢慢化。

舌尖传来一点温热，像热水滴在皮肤上，缓缓渗进去。他不动，任那股热流向眉心钻。

脑子里有点胀。

他知道这是药力开始起效。

他想起玉简里记的一段话：静观自身，如灯照室。

他闭眼，想象眉心有一点光。

不强，不大，就那么一小簇，照着脑海深处。

起初什么也看不清。

后来那光慢慢扩散，他“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看，是一种感觉。

他“看见”自己的灵力在经脉里流动的样子，像一条细河，在肝经那段有点堵，心包经倒是通畅。

他试着用意念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