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调息,一次实战模拟。
第三天早上,他照样啃果子,照样打哈欠,照样把果核弹出去。但这一次,他注意到院角的碎石堆有点不对。
有一块石头的位置变了。
他不动声色,吃完果子后拿着扫帚过去清理。扫到一半,忽然停下。
那块石头下面压着一片干枯的狗毛。
不是野狗掉的。
颜色更深,根部有焦痕。
他认得这种毛——是杂役院灶房后面那只瘸腿黄狗的。
那只狗从来不靠近祠堂。
现在它的毛出现在这里,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把它牵来过。
他们是想用活物试警戒阵?
他把毛收进袖子,扫净地面。回到屋里,把预警符的位置换了三个,果核响径也重新布置。
晚上他没急着练功,而是坐在黑暗里等。
等到子时,风吹动檐角铃铛,毛发扫过铃舌,发出一声极细的响。
他立刻起身,贴墙移动到窗边。
外面没人。
但他知道,有人来过。
因为铃响的角度不对。
原本是东南风主导,毛发该往西北摆。但现在是正西方向的震动。
说明有人从西侧绕过来,惊动了气流。
他没追出去。
他已经抓不到人。
但他知道了——对方在试探他的防御系统。
接下来几天,他白天照旧混吃等死,晚上加练踏云步。灵力运行越来越顺,空中停留时间从三息提到五息,再提到七息。
第五天夜里,他试着在屋顶悬停十息不动。
成功了。
他落地时嘴角扬了一下。
第六天,他把所有布置再检查一遍。符纸换了新的,响径改成Z字形,连门槛下的机关都加了一层触发式尘土掩埋。
他坐在蒲团上,数着时间。
明天就是第七日签到。
他不知道会得到什么。
但他知道,只要不再犯错,王虎就没有机会。
他闭眼调息,灵力在经脉里缓缓流动。呼吸越来越慢,越来越深。
门外月光斜照进来,映出他静坐的身影。
突然,他耳朵动了一下。
不是风声。
是瓦片之间的摩擦声。
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没有睁眼。
只是右手慢慢移到身侧,握住了藏在蒲团下的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