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不行就两遍，直到呼吸平稳。

他想起昨夜王虎举棍的样子，也想起那条吐黑水的狗。他本可以多说几句，激他当场动手。但他没那么做。

因为他明白一件事——打跑一次不难，难的是让他们不敢再来。

他睁开眼，看着祖师像那只完好的眼睛。

“你说活下去就是修行。”他低声说，“我现在懂了。”

以前他以为活着就是不死，现在他知道，活着是要让人怕你死不了。

他在地上画了个圈，代表祠堂。又在四周点了几处，是可能的进攻路线。西南角断墙最矮，最容易突破，但也是最容易设伏的地方。如果王虎再带人来，一定会选那里。

他需要一个能一口气压住全场的东西。

他算了一下日子，距离下一个七日签到还有六天。

只要撑过这六天，要是能拿到新神通，局面就能翻过来。

他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白天还得装样子。不能让他们看出他变了。

第二天清晨，他照常蹲在门槛啃灵果。头发乱着，袍子沾着草屑，看起来跟平时一样懒散。他故意把一块果核弹向院角，发出清脆一响。

眼角余光扫过墙头草叶。

檐角的毛发没动过。

没人昨晚来过。

他心里有了数。

中午他又去签到处打卡。动作慢吞吞，哈欠连天，像是一夜没睡好。其实他睡得很浅，每隔半个时辰就醒一次，听外面有没有动静。

他摸了摸腰间的破葫芦，里面藏着那块铜牌碎片。

这是证据。也是将来翻盘的引子。

晚上他关紧门，借着月光在地上画推演图。用炭条标出敌我位置，模拟王虎带人冲进来的情况。每次都在西南角设伏，用踏云步从高处突袭，打乱阵型。

但他发现一个问题——踏云步耗灵快，三段连用撑不过十息。一旦被拖住，就会陷入被动。

他得想办法延长滞空时间。

他开始尝试调整灵力运行路线。把昨日签到所得灵果吞下，引导灵力从丹田出发，先走肝经，再绕心脉，最后注入足窍阴穴。这样能让踏云步衔接更顺。

第一次失败了，灵力卡在膻中穴。

第二次勉强跃起，但落地时膝盖一软。

第三次成功腾空三丈，稳稳落回蒲团。

他喘了口气，擦掉额头的汗。

有效。

只要每天练，一定能提上去。

他决定以后每晚练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