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才迈出两步，就看见陈默突然停下，回过头。

两人目光对上。

陈默咧嘴一笑：“你要的秘法——叫‘别惹我’。”

话音落下，他脚下猛然发力。

第三段踏云步全力爆发，整个人如箭射出，直奔院墙缺口。速度快到留下一道残影，连风都被撕开。

王虎挥棍砸去，只砸中空气。

陈默腾空翻越矮墙，身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墙外是一片碎石坡，下面是通往后山的小道。陈默落地后没有减速，反而加快脚步，在乱石间跳跃穿行。他听得见身后传来喊叫声，还有杂役们跌跌撞撞翻墙的声音。

但他们追不上。

踏云步的速度远超常人奔跑，尤其是在这种地形复杂的地方。陈默故意绕了几圈，从一块巨岩后绕到另一侧，又跳进干涸的水渠，来回折返三次，彻底打乱追踪路线。

追兵很快乱了阵脚。

有人摔进沟里，有人撞上石头，还有人被突然窜出的野猫吓得原地跳起。更糟的是，陈默经过几处狗窝时，特意踢飞了几块土疙瘩，引得一群野狗狂吠不止。

叫声此起彼伏，混成一片。

原本还能靠脚步声判断方向，现在全被狗叫盖住了。

王虎站在墙头，气得脸发紫。他听不清前面动静，也看不见人影，只能眼睁睁看着手下在黑暗里乱转。

“给我查！”他狠狠把铁棍杵在地上，“查他每天什么时候练功！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上茅房！我要知道他每一刻在哪！”

没人回应。

四个杂役喘着粗气，有的扶着膝盖，有的坐在地上。他们看着那个消失的缺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根本不是他们能碰的。

陈默藏在一块巨石后面，背靠岩石缓缓坐下。他呼吸平稳，体内灵力略有消耗，但不影响行动。他抬头看了眼祠堂方向，灯火未亮，也没人敢闯进去。

他知道为什么。

祖祠不是普通地方。擅闯者会被视为亵渎宗门先祖，轻则废修为，重则逐出山门。王虎再蠢，也不敢真的冲进去抓人。

所以他不怕他们回头报复。

他怕的是他们下次来的时候，准备得更多。

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闭上眼，调息片刻，让灵力重新流转起来。刚才那一战看似轻松，实则每一步都在计算。他不能出错，一旦被拖住一秒，就会陷入围攻。

幸好踏云步够快。

也幸好他早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