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冲突爆发，踏云脱身

陈默站在门槛上，脚跟抵着门框。他看着王虎，也看着那条吐着黑水的狗。

王虎手里的铁棍还举着，骨哨贴在唇边，眼神发狠。他身后四个杂役已经散开，两人堵住院门，两人从左右包抄，形成半圆阵型。他们的脚步很稳，显然是练过的围捕术。

但陈默不慌。

他知道这些人怕什么。

他们不怕硬拼，怕的是抓不住。五个人围一个，要是让人跑了，以后在杂役院里别想抬头。

“你最后问一遍。”王虎咬牙，“秘法交出来，我放你一条生路。”

陈默笑了。

他笑得一点都不紧张，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你连这狗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就敢用邪器抽它精气？”他说，“你要真有本事，先查清楚它是谁放进来当饵的再说。”

王虎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陈默这时候还能反咬一口。更没想到，这家伙说话的时候，脚尖已经悄悄离地。

“动手！”王虎大吼。

四名杂役立刻扑上来。左边两个直冲面门，右边两个绕后截腿。他们配合熟练，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演练过多次的擒拿阵。

可他们扑了个空。

陈默没有后退，也没有硬接。他足尖一点门槛，整个人像被风吹起的纸片，斜斜掠向院子中央的老槐树残桩。

这一跳完全出乎预料。

他们以为他会往门口冲，结果他偏偏往中间走。等反应过来时，陈默已经落在焦黑的树根上，脚下一蹬，身形再次腾起。

“拦住他！”王虎怒吼，举起铁棍横扫过去。

可陈默根本没打算跟他打。

他在空中微微侧身，避开铁棍带起的风压，顺势滑向右侧两名杂役之间的空隙。那两人正要合围，却见他速度陡增，还没来得及伸手，人影已经擦肩而过。

“追！别让他跑了！”王虎气得跳脚。

可跑得最快的不是他们，是陈默的脚。

踏云步第二段启动，他的身体轻得像没有重量，踩过青砖、跃过断墙，每一步都精准落在对方预判之外的位置。左侧杂役刚转身，他就从背后绕到前面；前面的人刚抬手，他已经闪到死角。

王虎急了。

他吹响骨哨，想让倒地的狗暴起干扰。可那狗早已精气耗尽，躺在地上连抽搐都停了，黑气只冒了一瞬就彻底熄灭。

“废物！”王虎骂了一句，提棍就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