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野狗再扰,危机将至
陈默睁开眼,盯着那只狗。
月光下,野狗站在果核堆旁,嘴巴还沾着灰,尾巴翘着,但身子绷得僵直。它没像上次那样叼了就跑,也没抬头看陈默,而是低着头,喉咙里发出“呜噜”的声音,像是在警告,又不像是它自己想发出的。
陈默没动。
他坐在床沿,手搭在膝盖上,指尖慢慢收拢。刚才被打断的半入定状态还没散,灵力还在经脉里缓缓流动,随时能提上来。他知道这狗不对劲。
上次它来,是闻着果香来的,眼睛发亮,动作灵活,撞树跌倒都带着一股野性。现在不一样。它的四条腿像是被钉在地上,走一步一顿,脚掌落地的位置几乎一样,连耳朵都没随风抖一下。
这不是贪吃,是被人牵着线。
陈默轻轻咳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夜里很清晰。
他顺手从桌上拿起一颗干瘪的果核,手腕一甩,扔向院子另一头。
果核滚了几圈,停在焦黑的老槐树根边。
正常野狗一定会追。
但这只狗站着没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原地转了个圈,冲着空地继续低吼,仿佛那里站着一个人。
陈默心里有了数。
有人在用术法控它。不是简单的驱使,是直接压住了它的神智,让它变成一个会动的哨子。
他慢慢站起身,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走到门边时,他停了一下,手指在门框上蹭了蹭。木头上有道新划痕,不深,但方向一致,像是有人靠过,又急着离开。
他抬眼看向墙角。
残垣缺口那边,影子晃了一下。
不是风吹草动那种晃,是人躲的时候不小心露了肩。
陈默没出声。他转身从墙上摘下破葫芦,拔开塞子喝了一口。水有点涩,是他早上接的井水。他一边喝,一边把葫芦往地上磕了两下。
这是个旧习惯。每次有事,他就磕葫芦。不是为了听声,是为了让对方知道——他发现了。
果然,那道影子顿了一下。
接着,又有两个身影从东侧矮墙后走出来,站定在院外。他们没穿杂役服,但腰间挂着铜牌,编号他记得。前两天偷看他练踏云步的就是这三人。
陈默放下葫芦,语气平平地说:“你藏得够久。”
话刚说完,五个人从不同方向围了进来。
最前面的是王虎。
他穿着外门杂役首领的皮甲,肩上披了块兽皮,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