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一根铁棍,脸上带着笑,但眼神紧盯着陈默的手。
“我还以为你要装傻到底。”王虎说。
他一挥手,身后两人立刻上前,一人按住野狗的脑袋,另一人掏出一块黑布蒙住狗嘴。那狗突然抽搐起来,四肢乱蹬,嘴里吐出白沫,可就是挣不开。
陈默看着那块黑布。
布角绣着一圈扭曲的纹路,像是骨头缠着藤蔓。他没见过这东西,但他认得那股味——腥臭里带点铁锈,是从狗鼻孔里冒出来的黑气传来的。
王虎往前走了两步,站到院子里的青石板上。他环顾四周,看到烧焦的老槐树,冷笑一声:“就守这么个破地方,你还真能熬。”
陈默没理他。
他的目光落在王虎腰间。
那里挂着一支黑色骨哨,形状像狼牙,尖端磨得发亮。刚才那股黑气,就是从这个东西里飘出来的。
“你是冲它来的?”王虎指着野狗,“它刚才咬我一口,神智都被你弄乱了,现在整个杂役院都知道你在搞邪术。”
陈默还是没说话。
他在算距离。
王虎离他八步远,左右各有两个杂役,最后一个留在门口堵退路。五对一,位置分散,但没形成合围死角。他们不想立刻动手,是在等他说什么。
这种人最喜欢逼你开口。你说多了,就有破绽;你不说话,他们就说你心虚。
陈默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门槛。
他往后退了半步,脚跟抵住门框。背靠着墙,至少不会被人从后面偷袭。
王虎看他这动作,笑得更大声了:“怎么?怕了?早干嘛去了?当初在家族年会上,不是挺硬气的吗?被退婚也不哭不闹,主动申请来守祠堂,我以为你多有种呢。”
陈默抬起眼。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个?”
“当然不是。”王虎收起笑,“我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什么东西?”
“你在祠堂里得的好处。”王虎指着他,“签到、灵果、符箓、神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干什么,我都清楚。你练踏云步的时候,我在墙外看了三天。你吞灵果的时候,我在屋顶记了时辰。你翻地砖的时候,我在暗处画了图。”
陈默听着,脸上没什么变化。
他知道王虎一直盯着他,但没想到盯得这么细。
“所以呢?”他说,“你现在带条疯狗来,是要证明你比我辛苦?”
“我不是来吵架的。”王虎摸了摸腰间的骨哨,“我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