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东西的。把你知道的秘法交出来,我可以让你继续在这儿待着。不然——”
他话没说完。
地上那条狗突然惨叫一声。
声音尖锐得不像狗叫,倒像是人喊。它猛地抬起头,眼睛翻白,嘴角全是血,四肢疯狂挣扎,按着它的两个杂役差点没摁住。
王虎脸色一变,立刻吹了下骨哨。
“呜——”
一声短促的哨音。
狗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瘫软下去,趴在地上抽搐,嘴里不断流出混着黑气的口水。
陈默盯着那一摊黑水。
它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响声,像是腐蚀了青砖。
这术法有问题。不是控制,是榨取。他们在用这条狗当探子,一旦发现目标,就强行激发它的本能去攻击。要是失败,就把它的精气抽出来当信号弹。
难怪它动作僵硬。根本不是被控了神智,是快被吸干了。
王虎喘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刚才那一声哨,他也耗了不少力气。
“看到了吗?”他说,“我不怕伤它。也不怕伤你。只要你交出秘法,这事就到此为止。”
陈默看着他。
看着他发红的眼睛,发抖的手指,还有那支握得太紧的骨哨。
他知道王虎不怕死。
但他更知道,这种人最怕的,是永远爬不上来。
“你想要秘法?”陈默终于开口。
“对。”
“那你先告诉我,”陈默说,“你是怎么找到这条狗的?”
王虎一愣。
“你说它是从后山来的?什么时候来的?来了几天了?它之前咬过谁?有没有人见过它跟谁接触过?”
他一句话接一句话地问。
王虎张了张嘴,没答上来。
身后的杂役互相看了一眼,有人低下头。
他们根本没查这些。他们只知道王虎说这狗有问题,让他们抓来就行。
“你连它从哪儿来都不知道,”陈默往前迈了一步,“就敢用邪器操控?你就不怕,它其实是别人放进来钓你们的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