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王虎的套路。

这种人，仗着人多就敢欺负人少。可他们忘了，人多也意味着动作慢、反应迟。只要抓住节奏破点，就能一个个甩开。

他睁开眼，站起身。

远处传来杂役们的争吵声，还有王虎的咒骂。他们还在找，但已经没了气势。

陈默沿着山壁边缘慢慢移动。他没有直接回祠堂，而是绕到另一侧小路，准备从背面观察情况。他想知道这些人会不会留下暗哨，或者在附近设陷阱。

他走到一处凸起的岩台，停下脚步。

下方是一片荒草地，长满了枯黄的野蒿。月光照在地上，映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那是他的影子。

但他发现，草丛里还有另一道。

很淡，几乎看不见。

可它动了。

就在他抬头的一瞬间，那道影子轻轻偏了一下，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

陈默不动声色。

他假装继续往前走，脚步却在最后一刻猛然转向，足尖一点地面，踏云步瞬间启动。

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倒射而回，直扑那片草丛。

草叶炸开！

一道黑影猛地弹起，转身就跑。可速度哪比得上踏云步？陈默一个闪身就拦在前方，抬手抓住对方肩膀。

那人戴着帽子，脸上蒙着布巾，手里攥着一块铜牌。

编号他认得。

是杂役院的记事牌，用来记录每日劳作任务的。

“王虎让你来的？”陈默问。

那人挣扎着想逃。

陈默手上加力，把他按在地上。

“你是留下来盯我的？”他盯着对方眼睛，“还是回去报信的？”

那人不开口。

但他的手抖得很厉害。

陈默低头看他腰间，发现有个小布袋鼓着。他扯下来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颗干果核，和他平时扔在院子里的一样。

原来如此。

他们是想用果核做标记，记录他活动路线。

难怪刚才那道影子会动。

他冷笑一声，把果核倒在掌心。

“回去告诉王虎。”他说，“下次想查我，至少派个会躲的人来。”

说完，他松开手。

那人爬起来就跑，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里。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方向。

他知道，这场戏还没完。

王虎不会善罢甘休。

但他也不怕。

他转身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