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签到真能得好处？”

没人当回事，除了他自己。

陈默嚼着果子，越想越清楚。

王虎不是莽夫。他表面嚣张，其实小心得很。上次带人来赶他走，一见祠堂牌匾晃就退了。他知道这里有古怪，不敢硬来，所以派人探路。黑影轻功不错，但绕不开塌墙死角，说明对祠堂了解有限。真正的知情者不会犯这种错。

那黑影是王虎找来的探子，半吊子水平。

他把果核吐在地上，用脚碾碎。

动机也说得通。王虎是杂役首领，卡在外门之外多年。他恨那些有资源的人，哪怕是个守祠堂的也不放过。他觉得陈默签到能得秘法，就想抢过去。

可惜他不知道，签到靠的是祖师传承，不是什么秘籍宝典。

陈默把手里的破布又拿出来看。

齿痕在左下角，整齐，像是人咬的。野狗的牙印他见过，大而乱，不会这么规整。这块布可能是被人丢在厨房附近，野狗捡回去玩，又带回祠堂。

这是线索。

他抬头看向杂役院方向。

那边灯火刚亮，人声隐约传来。王虎应该还在那里，喝酒，吹牛，等着探子回报消息。

他冷笑一声。

原来自己早就被盯上了。这破庙不是净土，而是猎场。他以为在修炼，其实一直在被人窥视。

他站起身，走到供桌前。

玉简还在石板凹槽里，贴身藏着。他没动它。现在暴露不得。一旦让人知道祠堂有传承，来的就不止王虎了。

他必须装傻。

继续打卡，继续吃果子，继续像个废物一样蹲门槛。但不能再被动挨打。他得知道对方每一步怎么走。

他回屋翻出一张空白符纸，蘸墨画了个简易警戒阵。线条简单，但能感应三丈内的动静。他贴在门框上，又在院子四角埋了四粒果核，作为辅助哨点。

做完这些，他坐回门槛。

太阳落了，天黑透。

他闭眼调息，灵力从丹田出发，走任脉，过膻中，沉向涌泉。踏云步的灵力路径他已经熟得不能再熟。现在用来侦查，比白天更稳。

他睁开眼，站起身。

这一次不是练飞。

是巡查。

他双脚轻点地面，灵力灌入脚底，身体腾空三尺，贴着屋檐滑行。速度不快，但足够安静。他在空中转了个弯，落到主殿屋顶，俯视整个院子。

月光洒下来，地面清晰可见。

他看到墙角有一道刮痕，像是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