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真相渐明，王虎阴谋

黄毛野狗站在院墙边上，嘴里叼着一块破布，尾巴翘着，眼睛盯着陈默。

陈默没动。

他刚练完踏云步，身体还带着灵力运转后的微热感。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流，滴在门槛上。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脸，目光落在那块破布上。

布是灰色的，边角参差不齐，像是从旧衣服上撕下来的。但他注意到，边缘整齐的一侧有剪裁痕迹，不是撕的。他走过去，伸手把破布从狗嘴里拿下来。

野狗没反抗，反而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腿，哼了一声。

陈默低头闻了闻布料。

一股火油味钻进鼻子，刺鼻，带着厨房灶台特有的焦糊气。这种油灯杂役院才用，外门弟子早就不点了。他翻过布料，背面沾着一点黑灰，和祠堂老槐树被烧后留下的差不多。

他眯起眼。

这块布不该出现在这里。野狗平时只在后山乱跑，不会进杂役院厨房。除非有人喂它，或者把它引过来。

他想起昨夜那个黑影。

对方动作快，路线熟，专挑塌墙死角走，明显不是第一次来。当时他追不上，也没留下痕迹。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踏云步，能低空滑行，能看清地面细节。

他把破布折好塞进袖口，转身进了院子。

天还没全黑，夕阳压在山脊线上，照得瓦片发红。他走到老槐树下，蹲下身看地面。昨天夜里沙线断的地方已经扫过，但泥土松动过，脚印浅浅地印在泥里。

他趴下去，用手摸。

三个借力点，都在断裂的廊柱旁。柱子歪斜，一般人不敢踩，但长期搬东西的人知道哪里承重。他比对了一下，这些位置和杂役搬运物资的路线完全重合。

再看脚印。

右脚印比左脚深，落地时习惯性用右腿发力。王虎就是这样的。

陈默站起身，拍了拍手。

他回到门槛前坐下，从破葫芦里掏出一颗签到灵果，咬了一口。果肉清甜，灵力顺着手太阴肺经往下走，慢慢补进丹田。

他开始想最近的事。

第七日签到那天，有人躲在后山看。他当时以为是风声，现在想，那是人。还有两次，杂役送柴过来，说是长老让的，可守阁长老根本没提过这事。那人放下柴就走，连话都不多说一句。

最可疑的是王虎。

这家伙前两天在院子里嚷过：“守庙的天天打卡，肯定有猫腻。”当时当笑话听，现在看，他是真信了。他还问过别的杂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