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窗户,手指划过玻璃,屏幕上显示出几个红点。
“国内那三家快倒闭的量子实验室,还有南太平洋那个废弃军事岛。”他头也不回地说,“给我拿下。钱不是问题,明天就要看到产权变更。”
狗剩站在角落,不敢出声。他知道凡哥决定了的事,没人能改。
可李忠没动。
他又上前一步,声音还是那么平:“先生,我知道这听起来虚。但以前土地也是荒地,黄金只是石头,股票就是一张纸。时间,可能是下一个大东西。”
陈凡终于回头,眼神有点冷:“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怎么起来的?”
李忠没说话。
“我第一笔钱,是花两块钱买了瓶水,泼在王浩脸上。”陈凡慢慢走回来,“那一瞬间,钱花了,响有了,人跪了。实实在在。不是靠模型,不是靠预测。是当场见效。”
他盯着李忠:“我的每一分钱,都要当场见效。听懂了吗?”
李忠低头:“是。”
他合上文件,收起投影,动作一丝不苟,像刚才的事没发生过。
办公室又静下来。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汇率、股价、能源价格,都是看得见的变化。
陈凡坐下,点开地图。四个红点被圈出来,分别是成都、合肥、三亚的量子研究所,还有一个在斐济以东的小岛。
“启动收购。”他说,“最高优先级。”
“明白。”李忠应了一声,转身往侧厅走,手里还拿着那份文件。
狗剩犹豫了一下,没跟上去。有些话不该听,有些事不该看。
十分钟后,李忠出来了,文件不见了。他走到操作台前,低声说:“命令已传达,财务组准备资金,三小时内发出首轮报价。”
陈凡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他看着窗外的城市,灯光连成一片。车流不断,像一条光河。
李忠站着,双手垂下,站得笔直。他没再提时间,也没解释理论。他知道自己的位置——他是执行命令的人,不是做决定的人。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陈凡忽然开口:“等等。”
李忠停下。
陈凡没看他,眼睛还在窗外:“你说的那个……意识影响时间流速的研究,是谁做的?”
“CERN和普林斯顿的合作项目,负责人叫艾伦·韦斯特。三年前发过一篇论文,讲‘局部时间扭曲效应’,引用不多,但实验数据很稳定。”
“哦。”陈凡点点头,像是记住了。
然后就没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