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李忠献策购时，陈凡嫌虚拒之

电梯门在顶层开了，冷白色的光照进来。狗剩整理了一下领口，脚步放轻。他走到黑檀木门前，敲了两下。

“进。”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狗剩推门进去。

办公室很大，中间有个椭圆形的操作台，周围飘着几块透明的屏幕，上面闪着全球股市的数据。陈凡背对着他站在窗前，外面是城市的灯光。

“凡哥。”狗剩低声说，“物理学家的第一轮筛选结束了。八千多人申请，合格的有三百七十一个。CERN、麻省、牛津都来了人。我加了考题，明天出结果。”

陈凡没回头，只点了点头：“能来就行。”

狗剩松了口气。他刚想退到一边，旁边的门打开了。李忠走出来，穿着黑色西装，手里拿着一份银灰色的文件，走路很稳。

“先生。”李忠把文件放在操作台上，“关于下一步的投资，我有个建议。”

陈凡转过身，在操作台后坐下，手撑着下巴：“说。”

李忠打开文件，点了一下页面，空中出现一个全息投影。画面是个沙漏，上面写着“富余寿命权”，下面写着“时间期货交易模型”。

“现在很多有钱人开始关注‘时间’。”李忠说话很平静，“已经有机构推出‘延寿基金’和‘工作时间置换’这类产品。我们可以先建一个‘全球时间交易所’，收购别人的剩余寿命、主观时间感知这些无形资产，提前控制未来的资源。”

他停了一下，又说：“CERN和MIT预测，十年内人类可能实现对时间感知的量化。如果我们现在动手，就能掌握‘时间定价权’。”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陈凡笑了。他是真的觉得好笑，不是冷笑。他靠在椅子上，翘起腿，指着投影里的沙漏：“你让我去收‘时间’？拿什么交割？合同写‘甲方卖三十年寿命’？等他死了才算完成？”

李忠脸色不变：“可以用生物数据抵押，评估神经同步率和意识活跃度来定价。先从百万富豪开始，签正式协议，由瑞士公证联盟认证。”

“哈。”陈凡打断他，“那你告诉我，一个人说我卖了五年寿命，怎么证明他真少了五年？还是我付完钱，他自己少吃一顿饭，就说时间到了？”

他坐直身体，语气变冷：“我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我不碰。我要地皮、矿产、专利、人才——实实在在能砸在人脸上的东西。你现在让我去买‘明天’？太荒唐。”

说完，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