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等了两秒，确认没有别的命令，才转身离开。门关上，几乎没有声音。

狗剩站在原地，有点发蒙。他不知道刚才那句“哦”是什么意思，是认可，还是随便听听。

但他没问。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办公室只剩他和陈凡。

过了半分钟，陈凡说：“你也走吧。”

“啊？”狗剩一愣。

“回去睡觉。明天还要面试。”

“哦哦，好。”狗剩赶紧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凡哥，那……时间的事……”

陈凡靠在椅背上，手搭在扶手上，手指轻轻敲着。

“我看不见的东西，我不信。”他说，“但我可以等它变得看得见。”

狗剩没太明白，也不敢多问，点点头就走了。

门关上后，陈凡坐了很久。

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一闪一闪。他的手指还在敲，节奏没变。

不知过了多久，他调出一份加密文件，输入密码，页面刷新——

【未分类研究提案·编号T-07】

标题：《基于金钱能量场的时间流干预可行性分析》

提交者：匿名

来源：内部科研通道

他扫了一眼摘要，没点开正文，只在备注栏写了两个字：

“留档。”

然后关闭窗口，重新打开那张地图。

四个红点亮着。他的手指停在“执行”按钮上方，一直没有按下去。

城市依旧明亮，风吹不动窗帘。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