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李忠汇敌新况，陈凡嫌无聊生

海牙的夜比之前更静了。数据屏上的热搜流速慢了下来，那条【钱能不能买正义】的讨论热度已经开始下滑。陈凡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第三十七下时，门开了。

不是那种撞开、踹开或者被风吹开的戏码，就是很标准的一推一进，连风都没带进来一丝。李忠站在门口，西装笔挺，领带纹丝不乱，像刚从一场皇室晚宴抽身而来，而不是半夜闯入一个刚刚颠覆人类司法体系的大厅。

他脚步很轻，三步停住，距离陈凡七步远——这是他定下的安全距离，既不算太近显得冒犯，也不算太远显得疏离。

“先生。”声音压得低，但字字清晰，“监测到七个隐形财团开始合并流动资金，目标疑似您的全球结算系统。”

陈凡没回头，也没动。他还在看面前那六块屏，其中一块刚弹出一条加密推送：【多国离岸账户异常联动】，红框一闪而过，像是系统自己都觉得这事有点意思。

“就这点人？”他终于开口，语气像在问今天早餐有没有煎蛋。

李忠站得笔直：“目前确认五家，但瑞士、迪拜、新加坡的地下钱庄已出现协同征兆。他们使用量子加密通道联络，代号‘清算之手’。”

“清算我？”陈凡嘴角抽了一下，像是笑，又不像，“谁给他们的胆子？上个月不是刚有个叫什么‘全球金融稳定联盟’的组织想联合做空我的星际基建债？结果呢？现在他们的总部在太平洋底下当珊瑚养殖场。”

李忠没接话。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现在是后者。

陈凡这才缓缓转过身，靠在主控台边缘，一只手搭在感应区上。灯光从顶上落下来，把他半边脸照得发白，另一半藏在阴影里。他盯着李忠，眼神没什么情绪，就像在看一份报销单。

“他们打算怎么动我？”他问。

“初步推测，可能是发动全球银行同步挤兑，切断您在三大洲的资金流转链。”李忠语速平稳，像在读一份天气预报，“他们选择在舆论风暴稍歇的窗口期行动，意图制造流动性危机，逼您被动应对。”

“哈。”陈凡突然笑了一声，短促，刺耳，像指甲刮过玻璃，“就这？十年前玩剩下的套路，还当新鲜菜端上来？”

他抬手，啪地一下关掉了所有屏幕。整个大厅瞬间暗了下来，只剩头顶一束冷光打在他身上，像个舞台中央的独角戏演员。

“一群老鼠咬桌腿，还当自己能掀房？”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