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全网热议钱义，狗剩贿赂陪审

海牙的夜风从没停过，但比风更吵的是网上的嘴。

陈凡还坐在审判厅主审席上，面前悬浮着七块数据屏，每一块都在跳全球热搜。他手指都没动，系统自带的【装逼场景扫描】已经把舆论热点全扒出来了。#穷是不是原罪#和#打工换尊严#两个词条并列第一，一个底下骂“这是资本家的新奴隶制”，另一个下面刷“老子愿意干，总比吃低保强”。欧美年轻人在直播里喊口号，说这是剥削合法化；可亚洲几个失业率高的国家，报名“赎罪工役”的通道刚开半小时，服务器就被挤爆了。

狗剩蹲在侧厅角落，抱着手机刷得眼睛发红。他看到一条视频标题写着：“陈凡不是疯子，他是唯一说实话的人。”底下点赞几十万。另一条博主怒吼：“你们这些穷鬼怎么还鼓掌？他要把你们变成永动机！”评论区直接对喷，有人回：“那你别报啊，让位给想翻身的。”

狗剩咧嘴一笑，顺手转发到自己号上，配文：“凡哥一出手，键盘侠全抖三抖。”

他正刷得起劲，听见主厅传来一声轻响。抬头一看，陈凡端着水杯喝了口，放下时杯子碰了下桌面，声音不大，可整个大厅的人都缩了一下脖子。那三个没昏过去的法官还在原位，其中一个偷偷摸出药瓶倒了两粒塞嘴里，嚼得咔咔响。

陈凡没理他们，只盯着屏幕，忽然开口：“吵得越凶，越说明他们开始想问题了。”

狗剩一听，赶紧凑过去：“凡哥高见！这叫全民头脑风暴，热度拉满。”

陈凡瞥他一眼：“你去办点事。”

“你说。”

“陪审团那边，还有人想搞小动作。”

狗剩秒懂。刚才系统扫描就标红了几个信号源——三位陪审员家属所在的公寓楼，深夜还在私聊建群，关键词是“联名申诉”“司法独立”。

“明白。”狗剩立马起身，“我这就让他们闭嘴。”

陈凡点头，没再多说，继续盯着舆情流。他知道，砸钱能压住现场，但压不住人心反弹。有些人表面服了，背地里还想翻盘。那就得用点“人性化手段”。

狗剩揣着手机和一张黑卡出门，打车直奔海牙西区高档公寓。这地方住的都是国际法院相关人士家属，安保严格，门禁刷脸加指纹。狗剩站在楼下扯了扯衣领，掏出系统商城兑的“临时访客单”，往闸机一贴，“滴”一声，门开了。

他乘电梯上十二楼，先去第一家。开门的是个中年女人，头发乱糟糟，眼圈发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