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是刚跟人吵完架。她警惕地看着狗剩:“你谁?”
狗剩笑呵呵递上名片,其实是张打印纸,上面就一行字:“陈凡特使”。
“嫂子别紧张,我不是来吵架的,是来送清净的。”他说着,打开手机银行APP,调出转账界面,五千万数字亮得晃眼,“凡哥说了,不强求你们支持判决,就希望家里那位别写联名信,别进群发声。这点心意,买个安稳觉。”
女人愣住:“你……你要我闭嘴?”
“哎哟,话难听。”狗剩摆手,“这不是闭嘴,是给你家留条活路。你现在闹,明天新闻标题就是‘陪审员妻子煽动反抗’,全家被挂网上喷。你孩子上学怎么办?老公工作还保得住吗?”
女人嘴唇发抖,没接话。
狗剩也不急,把凭证截了图,发到对方手机号绑定的微信,然后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第二家,男主人亲自开的门,脸色铁青。狗剩照例说话,对方直接摔门。狗剩也不恼,把截图发他手机,又发一遍短信:“凡哥不是威胁人,是给选择。你硬扛,后果自负。”
第三家最简单,开门是个老头,看了眼金额,直接问:“什么时候到账?”
狗剩乐了:“现在就能查。”
老头点点头,关门之前说了一句:“告诉我儿子,别瞎折腾了。”
当晚十一点十七分,原本二十多人的“司法正义联盟”群聊彻底静默。牵头人主动退群,最后一条消息是:“我身体不适,无法参与后续行动。”
狗剩坐在返回审判厅的车上,一边数着完成度,一边嘿嘿直笑。刚进门,就看见陈凡还在原位,数据屏换了新界面,显示“全球抗议人数峰值已过,支持群体注册量突破八十万”。
“凡哥!”狗剩小跑过去,“都搞定了!没人敢闹。”
陈凡嗯了一声,视线没离开屏幕。
“那三个家属我都见了,钱也到了,保证消停。”狗剩拍胸脯,“以后他们家吃饭都得念凡哥好话。”
陈凡淡淡道:“记住,不是收买了他们,是给他们活路。”
狗剩一愣,随即猛点头:“对对对,是活路,不是封口费。”
陈凡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你觉得穷是原罪吗?”
狗剩挠头:“我小时候可穷了,天天啃窝头。但现在我不穷了,所以……我觉得穷不是罪,懒才是。”
陈凡嘴角微扬,没评价。
其实他知道,这场争论不会停。有人骂他是暴君,有人说他是救世主。但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