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重要的是，规则已经立下，质疑声再大，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这个世界，已经开始按他的逻辑运转了。

而他要做的，就是坐在这里，看着风暴刮起来，再一点点，把所有人卷进去。

狗剩站在旁边，兴奋得搓手。他觉得今晚特别值，不仅办了大事，还听到了凡哥难得的提问。他想再说点什么，可陈凡已经收回目光，重新盯向那片沸腾的数据海洋。

屏幕上，一条新热搜正在飙升：【钱能不能买正义】。

点击量破亿。

讨论区炸成一片。

狗剩忍不住念出声：“凡哥，这话题……是不是你安排的？”

陈凡没答。

但他眼角掠过一丝笑意。

他知道，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狗剩站了一会儿，自觉没趣，退回侧室。他掏出手机，准备再刷会儿战果，却发现自己的账号突然多了五十万粉丝。有人私信问他：“你是陈凡身边那个狗剩吗？我想报名赎罪工役，走不走后门？”

他咧嘴一笑，回了个字：“等通知。”

主厅内，陈凡依旧未动。灯光映在他脸上，冷得像块铁。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扶手，节奏稳定，像是在计算时间。

外面世界吵翻天，他却安静得像一口井。

副屏弹出一条快讯：【多国政府发布联合声明，称“赎罪工役”违反人权公约】。

陈凡扫了一眼，随手划掉。

又一条跳出来：【首批三千岗位开放，十分钟内报名超两百万】。

他点了下头。

数据流不停滚动，争吵、支持、质疑、申请、谩骂、崇拜……所有情绪都被压缩成字符，在他眼前飞速掠过。

他不需要回应。

因为他知道，当所有人都在讨论“钱与正义”的时候，真正的问题早就变了——

不是钱能不能买正义。

而是，当一个人拥有无限的钱时，他本身就是正义。

狗剩靠在墙边，听着主厅传来的轻微按键声，忽然觉得脊背发凉。

他意识到，凡哥根本不在乎别人说什么。

他在等下一个该他出手的时刻。

而现在，所有人都成了他棋盘上的棋子。

包括他自己。

陈凡抬起手，关闭了其中一块屏幕。

其余六块，依然亮着。

光映在他瞳孔里，像燃烧的火。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