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凡俗之人,竟敢以金钱践踏武道尊严!天地有灵,因果循环,你今日所作所为,必遭天谴!”
陈凡这才动了。
他没抬头,也没开口,只是抬起右手,食指朝狗剩轻轻一点,动作轻得像在点手机屏幕。
狗剩秒懂。
“明白!”他转身就往装甲车后部跑,拉开一个隐藏暗格,拖出个一人高的黑色保险箱。箱子“砰”地砸在地上,锁扣弹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亿现金,全是崭新的百元大钞,油墨味隔着老远都能闻见。
“嚯!这钱新得能割手!”狗剩抱起一捆,掂了掂,“凡哥,真就这么砸?”
陈凡依旧没说话,只微微点了点头。
狗剩咧嘴一笑,抡起那一捆现金,大步走向长老,站定在三米外,抬手就是一甩——
“啪!!!”
那一沓钞票像板砖一样抽在长老脸上,力道之猛,直接把他半个身子打得偏转过去,脸颊瞬间红肿,嘴角裂开一道小口子,渗出血丝。
全场一静。
赵天龙瞳孔地震,下意识往前半步,又硬生生刹住。
长老捂着脸,缓缓转回头,眼神从震怒变成不可置信,再变成一种近乎荒诞的错愕。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念咒,想运功,想施展什么绝学,可还没出声,第二沓钱又来了——
“啪!!!”
正中鼻梁。
他脑袋猛地一仰,鼻血当场飙出来。
第三沓、第四沓……狗剩根本不停,一捆接一捆地抡,钞票在他手里成了武器,飞出去带风,打在脸上噼啪作响,像过年放鞭炮。长老一开始还想抬手挡,后来手都抬不起来了,只能踉跄后退,脚步歪斜,长袍被风卷得乱飞,白发散开,整个人狼狈不堪。
“你……你……”他想骂,一张嘴就被一沓钱塞进嘴里,呛得直咳嗽。
狗剩越扔越顺手,边扔边喊:“叫你装逼!叫你讲规矩!你家祖师像都被推了,你还在这演道德绑架?我凡哥花一块钱买瓶水泼你脸上都返一个亿,你算哪根葱?”
钞票雨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长老已经被抽得站不稳,嘴角流血,鼻梁歪斜,左眼开始肿胀,整个人靠在一堵残墙上才没倒下。他的长袍破了,鞋子掉了,手里那串据说是开光的菩提子不知滚去了哪儿。
可他还是没倒。
他靠着墙,喘着粗气,瞪着陈凡的方向,声音沙哑:“你……你以为……钱能买一切?武道……不是你能侮辱的……我们传承的是……精神……是……信仰…